縣令手心裡沁著汗,不過這麼一柱香的功夫,全身上下溼了個淨透,如同洗了個涼水澡一般。
“是是是,大人放心,水落石出之前,許姑娘不會受到任何的差別對待。”
掌櫃的有些歉意的看著許甜甜,雖然許甜甜是這染坊的老闆娘,可是總得來說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情,總歸還得是他兜著,所以許甜甜所遭受的這些,本該都是他承受著的。
“許姑娘,此事非同小可,雖然老夫相信姑娘的為人,可是終歸我們沒有證據,姑娘還需在這牢獄之中多委屈些日子,等事情水落石出,定會還姑娘清白。”
許甜甜點頭,就連這麼些個酷刑,她都已經受了過來,難不成還會在害怕,在這牢獄之中待上待著麼些日子。
當初讓玄曄給吳管事寫信,她也不過就是在打賭。
掌櫃的既然能夠有一些渠道將這些東西直接送到京城之中,得到了後宮娘娘的賞識,那麼他背後定然就會有人。
如今看來,她賭對了!
這件事情之後縣令倒是沒有再來過牢獄了,只是時不時隔三差五的就找了郎中過來。
只是幾家歡喜幾家愁,許甜甜爭取了半個月查明真相的時間,這半個月自然也是有人坐不住的。
何綿綿急急的去了內堂找了何夫人時何夫人正喝著養顏的湯。
“娘。”
何母看到何綿綿趕緊放下了手裡的湯羹,拿起了帕子,雖然話裡是責怪,可語氣裡卻是無限的寵溺。
“綿綿來了。這大晌午的怎麼來得這樣急,你瞧瞧你一點兒沒有大家閨秀的模樣。”
何綿綿一臉不情願的模樣,“娘,那個狐狸精在京城還有靠山,這可要如何。”
她做的這些事情何母和何父心裡都是清楚的。
堂堂一縣令,還是遠遠犯不著要給一郡守小姐的面子。何綿綿之所以能夠在牢獄之中來去自如,自然也就少不了何郡守的默許。
雖說男人三妻四妾甚是正常,可何郡守老來得女,向來放在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上怕壞了,又怎麼會允許掌上明珠受一丁點兒的委屈。
何母蹭蹭地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你先別慌,這件事情有你爹給你做主,更何況那天眾所周知,這件事情是她親自來檢驗的。”
何綿綿一隻手緊緊的捏著帕子,有些六神無主,她老是感覺心裡一塊大石頭壓著,憋的她都喘不上氣來。
“娘,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真的鬧大?”
這件事情到了最後如果不了了之也就罷了,但是許甜甜可不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人。
更何況這件事情並不是他們親自去做的,到底有沒有留下什麼證據,他們也不知道。
“彆著急,這件事情我們不過就是給了一個指使,有沒有親自出面。就算是那狐媚精要怪,也怪不到咱們的頭上來。左不過還有趙城主,你放心便是。”
雖然話是這樣說,這可是何綿綿依舊有一些七上八下的。她和許甜甜見過面,自然也領略過許甜甜話語中的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