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醉酒樓裡有人肆意想要找麻煩的時候,是許甜甜先站在了他的身前,這讓他生出了那麼一種錯錯愕的感覺,他乃是男人,行走江湖,從來沒有任何人在有危險的時候擋在他的前面,許甜甜是第一個,於是他把這一份恩情深深的記在了心裡,他不知道到底是出於感激還是什麼其他的目的。
以前的時候,許甜甜也問過為什麼要這麼幫她,他自己也認認真真的想了許久這個答案,可是到了最後他並沒有一個解。
關於緣分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又有誰能夠看得懂的,也不過就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就像是許甜甜所說的,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緣分註定。
許甜甜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深邃的眼眸,低著頭,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一些什麼,只是輕輕的拿手指點了點他的腦袋,又拿起了一罈酒來,不管不顧的就喝了下去。
看著眼前的女子,眉眼之間似乎帶著些許的憂愁,眼睛乾淨得彷彿跨越了千山萬水,如同從畫裡走出來的人物一般,心裡稍微的一悸動,或許是因為今兒個風正好,又或許是因為今兒個眼前的這女子穿的是一身淡淡的紫色的衣裳,所以這次他便真的喜歡上了紫色。
“甜甜,今兒個出來,我主要可是帶著你吃肉的,若是你再喝醉了,耽誤了明兒個的生意,我可是不背鍋的。”
這一罈子酒下,許甜甜早就已經開始有一些暈暈乎乎的,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誰,有一些艱難的舉起了自己的胳膊。
“玄曄,我告訴你那個女人當真不是一個什麼省油的燈。並非是,我不想讓你娶她進門兒是,我也看得出來,你心中並沒有她。你,你……”
無憂先是愣了一下,後來又啞笑。這姑娘大概是喝醉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了。
“罷了,罷了。早知道你酒量這麼差的話,當初說什麼也不應該讓你喝這麼多,都已經這麼晚了,我還是先把你送回去吧。”
放下了自己手裡的東西,從懷裡拿出了幾文錢,拍在了桌子上將許甜甜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就朝著這他們兩個方才來的方向又反了回去。
無憂將許甜甜輕輕的放在了踏上,一時之間竟有一些不忍心離去,可是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又的確是很晚了,跟她蓋好了被子。
“你不用煩惱這些事情,所有的都有我給你扛著,你去安心的睡去。”
不過就是一個青十娘而已,女子最注重的也不過就是名節,更何況她一個未出閣的。恰巧,他是一個說書的,吃穿住用行的也都靠著這一張嘴,自然也是說遍天下的。
要是靠著這一張嘴,想要毀了一個女子的名節,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看了一眼許甜甜旁邊踏上的扇子,輕輕的笑了笑,將它擅自揣進了自己的懷裡,隨後腳尖點地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空之中。
玄曄看著消失在夜空之中的人,輕輕地開啟了許甜甜房間裡的門,看著床上正在熟睡的女子,心裡忽然間就有一陣失落。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讓他們兩個人都有一些應接不暇,或是許甜甜真應該出去走一走,好好地散散心。
可就算是這樣,陪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也不應該是無憂。
輕輕地坐了下來,一隻手撫摸著許甜甜的臉。
“甜甜,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來想辦法,決定不會讓別人毀了你的了生意。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會在你的身後守護著你,不會讓任何男人傷害你。”
許甜甜伸出了一隻手來,有一些氣惱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隨後轉過了身去。
在睡夢之中,只感覺好像有人在和自己絮叨什麼一般,她明明困得要命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可是偏偏有人不願意就這樣放過她。
一隻手直接開啟了玄曄的手。
“無憂,今兒個實在是太晚了,你要是想喝酒,等改天的話我再陪你一起喝。”
玄曄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都好。在許甜甜的床邊坐了許久,看了一眼東方的天氣,都有一些翻白了才離開。
許甜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發現玄曄似乎是沒有休息好,眼睛裡還帶著些許的紅血絲,也不知道之前的時候她一直隨身攜帶的那一把扇子去了那裡,她向來都是放在桌子上可是,找了許久也沒有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