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洗了一把臉,隨後去了廚房,起身做早飯,放了一勺米在鍋裡,他們兩個人吃也是足夠的了。
最後看了一眼玄曄,彷彿就連走路都有一些恍惚,昨天晚上看到他房間裡明明滅燈滅的很早,也不知道怎麼今兒一大早的還是這麼沒有精神。
“玄曄,昨天晚上你可是沒有休息好,看著你面色憔悴,要不然今兒個人就在家裡好好的休息休息吧,這幾天你也著實的有一些累了,鋪子裡我一個人就能夠應付得過來。”
玄曄搖了搖頭,走了過來,找了一個小板凳坐了過來,看著桌子上做的可口的飯菜。
“不必了,不過就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而已,等中午的時候好好睡一覺,也就能夠緩過神兒來了,而且現在鋪子里正是忙的時候你一個人太辛苦了。”
玄曄口中所謂的這個鋪子忙,可並不是因為客人多鋪子忙,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只怕又是不平靜的一天,青十娘日日都去鋪子裡堵著,這一時半會兒的,哪裡有那麼多客人願意去買布。
許甜甜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吃完了飯之後,玄曄將碗放到了一旁。許甜甜一早就已經換好了衣裳,準備去鋪子裡。
“甜甜,要不然今天你就在家裡好好地歇息歇息。我去找青十娘談一談,如果她要是再這樣執迷不悟,我們乾脆就再換一個地方。”
許甜甜抬起頭看著玄曄,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這麼說,她剛到了這個地方也不過才一年的光景,先不說她本就不知道除了這裡之外還能夠去哪裡,就是這個染坊開起來也不過才小半年的時光,雖然賺了細軟,可青十娘這麼一鬧店裡幾乎沒了客人,這幾日悉數的都賠了進去。
更何況,就算是他們兩個人決定了要離開這裡這件事情也總要和老爺子好好的商量商量,畢竟這個染坊他投入了太多的心血。
“玄曄,我知道昨天我說的一些話可能讓你心裡有一些難過,但是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也不過就是一時氣急,氣頭上的話。”
“我們剛剛弄了這染坊還沒多長時間,何綿綿你已經解決了,一時半會兒的也沒有人敢動,我們若是再離開的話,這路上的盤纏和再去一個地方慢慢適應新的環境,也是一個麻煩。”
其實許甜甜是一個極其怕麻煩的人,只要一想到這些東西,她就感覺頭皮發麻,只要這件事情還有其他的轉機,能不搬走,就儘量的別離開。
玄曄知道許甜甜在擔心什麼,輕輕的上前走了一步,拉住許甜甜的手,眼睛裡是從來都沒有過的認真。
“你放心,有一些話我會好好的和他說,但是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我們在離開的時候就去一個沒有任何人認識我們兩個人的地方,安安靜靜的過日子。”
他知道許甜甜很有生意天賦,雖然說和氣生財,但是到了一定地步不得不讓人眼紅。
如果他和許甜甜離開這裡去一個別的地方的話,或許就沒有那麼多人注意到他們了。他們兩個人或者遊歷天下,行走江湖,又或者是隱姓埋名,沒有任何人能夠找到他們。
一日三餐四季兩個人如此也甚好。
許甜甜還是有一些猶豫,畢竟許澤晗還小,就在這裡有什麼事情的話還比較方便聯絡他們,可是他們在這一走就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了,以後再想要聯絡家人,可就當真是難了。
“玄曄,你聽我說,這件事情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容易,就算是要離開我們,也不能就這麼不辭而別。這件事情急不得,你且等我和掌櫃的商量商量。”
玄曄點了點頭,也不再逼迫她。兩個人到了染坊的時候,發現染坊裡的夥計們還正在忙著,染坊裡亂糟糟的,如同遭了賊一般。
許甜甜有一些差異,走上前去連忙把布架子給扶了起來,精心製作的玻璃展櫃,也早就已經被人砸了一個稀爛,看起來倒更像是故意的,看來他還得再重新做一個了。
“這是怎麼了?這一大早的怎麼這麼亂?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小丫頭看著這麼好的東西,就這麼被糟蹋了一邊,抹著淚實在是不甘心。另一邊又和許甜甜會報的今兒個的情況。
“老闆娘,今天一早我們來的時候,就聽到了前院兒裡機靈咣噹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聲音,心下一緊我們就趕緊都跑了過來,就看到咱們的鋪子早就已經被人給砸了,可是到底是誰,來的人也不肯說,我們也不知道他氣勢洶洶的,我們就這麼幾個人,也不敢輕易的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