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救我。這個女人毒蛇心腸,她根本就配不上你。她,她,想要毀了我的清白呀。”
許甜甜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拿著剪刀,三兩下的就剪開了她衣服上的帶子。
夏季裡穿的衣裳原本就薄,並沒有多少內襯,現在又沒有了帶子的束縛,即便是現在青十娘是跌坐在地上,可是衣服依舊撲簌簌的往下掉,只剩了一個肚兜。
許甜甜扯了扯嘴角,看著街上這些並不懷好意的人,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青十娘,“正是不曾想到了你這年紀,這身形倒是一點兒都沒走樣兒。要哪有哪兒,難怪總是喜歡吸引別人家的相公!”
一旁看著的男人,有的心生憐憫,有的卻是摸著自己的下巴,眼睛裡帶著些許的打量與猥瑣。
當然這大多數看熱鬧的,也大部分都是閒來無事的婦人,看著青十娘這副模樣不但沒有感覺她可憐,反而感覺是罪有應得。
“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厚顏無恥的女子。人家郎情妾意的還日日要到人家的鋪子裡來挑釁,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
青十娘眼睛裡含著淚水,一隻手拉攏著自己的衣裳,讓自己儘量都不春光外露,另一隻手又想要捂著自己的耳朵,不再去聽那些人的指指點點。
女子最重的就是清白,眼下她赤果裸地身子讓人給看了個乾淨,這一切都是拜許甜甜所賜。
“許甜甜,今日的恥辱有朝一日我會雙倍的還給你,等我將這件事情告訴城主,城主定然不會饒了你。”
許甜甜拍了拍自己的手,將剪刀扔在了一邊,彷彿自己的剛才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
許甜甜的這一個舉動無疑深深地刺痛了青十孃的眼睛。她不過也就是一個女人,想要單純的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已。
更何況男人三妻四妾本來也就是正常,這天下哪有不偷魚的貓。玄曄之所以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就接納她,也不過就是因為許甜甜的緣故。
越想越是感覺自己心裡委屈,一瞬間情緒滿了淚水,哭得梨花帶雨,許甜甜完全不理會,站起身來就進了鋪子。
一旁看熱鬧的已經娶了妻的男人,竟然是不敢多說什麼的,也不過就是飄著偷偷的看兩眼,有的被自家在婆娘發現還得拎著他們的耳朵回去好生的罵一頓。
有的男人瞧見了青十娘這一副嬌滴滴的模樣,自然是激起了他們心中的保護欲。上錢走了一步,將自己的長衫披在了青十孃的身上,一面還不斷地搖著頭,表示自己的惋惜。
“呦,你瞧瞧這嬌滴滴的女兒,哭的是梨花帶雨的模樣,還真是叫人心痛,罷了罷了。玄曄那木頭人似的呆子,有什麼好的,他不會心疼,就讓哥哥來心疼。”
玄曄一雙深邃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許甜甜眼下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瑣碎不說,現在又突然憑空出來了一個青十娘,只是他擔心的是青十娘方才所說的話。
這青十娘若是將趙閒引了來,只怕後面的事情就會越發得麻煩,眼下他還不是挑明身份的好時機。
青十娘擦了擦淚水,將那男人的衣服扔在了地上,倔強的站起身來,雙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一雙眼睛狠狠地盯著背對著她的女人,只恨眼下不能將她碎屍萬段,“許甜甜,總有朝一日你要為你今日所為付出代價。”
許甜甜早就已經進了鋪子裡頭,哪裡還能夠聽到她說的這句話。只不過是一旁看笑話的人唏噓不已。還真是個不死心的。
人家姑娘都已經把事情做的這麼絕了,偏偏這人就是一個不知死活的。
誰人不知這甜燁染坊的老闆娘背後可是有京城的大官罩著。
“甜甜,今兒個……”
玄曄進了鋪子裡,話還沒說完許甜甜就直接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只是玄曄,我希望你明白,眼下我們最重要的就是趕緊想個法子怎麼讓著鋪子恢復正常。你也瞅見了,咱們鋪子裡的人確實比以往多了不少。可都是來幹嘛的?你不會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一口氣就將所有的話都說了出來,生怕玄曄在打斷自己。總感覺哪裡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兒,心裡頭如同壓著一塊大石頭一般,以前的時候她是從來都不會為了這些事情斤斤計較的。
玄曄有一些頭疼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這件事情也怪不得他,誰知道那個青十娘會這麼的契而不捨,明明都已經這麼難堪了卻偏偏還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