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我知道。等明天她再來的時候,我就一定和她講清楚。”
許甜甜沒有說話,心裡忽然就有一隻懊惱,這好端端的,她又和玄曄找什麼急?她又不是沒有和青十娘接觸過,她什麼性子,自己是最清楚不過的,就算是玄曄說了什麼,只怕她也不會往心裡去,反而還會更上趕著。
輕輕的搖了搖頭,也沒有在準備繼續做糾結下去這件事情。
“算了算了,說起來這件事情也是怪不到你頭上的,要怪也就只能怪老天爺不長眼,不管走到哪裡也都不叫我們好過,罷了罷了。”
雖然許甜甜沒有想著要在繼續想著要繼續糾結這件事情,但是玄曄卻早就已經把她說的話記在了心裡。
許甜甜躺在床上,她向來都是睡眠很好的,但是偏偏的失眠,自從她穿越來到了這個地方,這樣的情況可還當真是為數不多。
翻來覆去的有一種睡不著覺,心裡頭有一隻燥熱,可是現在又早就已經到了初秋的天氣,開啟了門出去。
外面有一陣小涼風吹了過來,撲向了人的臉上,只是感覺很涼快。梔子花的一旁,還有這幾個螢火蟲,許甜甜瞪大了眼睛,這東西在現代的時候,可當真是很少見了。
拿著手裡團扇,輕輕地走了過去,那東西在尾巴處一閃一閃地發著綠油油的光芒,實在是讓人心生歡喜,想著要打一個,可是又怕驚動了,就是小東西只好找了一個小板凳坐在了一旁,一隻手拄著自己的腦袋,靜靜的看著。
抬起頭去,又看了看玄曄的屋子,玄曄的屋子小已經滅了燈,想來他也早就已經疲倦了,這些天鋪子裡的事情也就多虧著玄曄撐著,她早就已經沒有了心情再去管那些個亂七八糟的事兒。
又低下頭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螢火蟲小就已經飛走了。低著頭,眼睛還始終看著風采的那一處,有一些黯然傷神,忽然間背後就響起了一陣聲音。
“看起來好像一副有心事的樣子,能不能說出來聽一聽,說不定我還有辦法幫你解決。”
無憂依舊是第一次見面時穿的那一身白衣裳,頭上戴著一白色的抹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許甜甜有一些驚奇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人。“無憂?好久都不曾見到你了。”
隨後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又輕輕的看了一眼玄曄的屋子,發現並沒有什麼動靜之後,才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心翼翼的帶著無憂出了門。
玄曄屋裡原本早就已經滅了的燈又亮了起來,看著門外,久久就是神。
“這件事情早就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的了,縣城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更何況你一說書的肯定是早就知曉了,何故要我在清晰地說出來。”
無憂看許甜甜好像不大開心的樣子,直接帶著她到了兩個人之前經常去吃羊肉串兒的,那現在許甜甜的身上早就已經沒有了傷口,自然也就不用再忌口。
老闆輕車熟路地上了之前兩個人經常吃的肉串,還拿了兩罈好酒。
許甜甜的手裡拿著一羊肉串兒,狠狠地咬了一口,彷彿把這肉串兒當成了青十娘。
無憂眼底裡始終都是帶著淡淡的笑意,從來都不曾離開過。許甜甜喝了一口酒,又溫和的開口,不斷的有穿堂風吹了過來,兩個人的頭髮輕輕的飄起。
“這樣的事情無可避免,如果有一個女人想要和你爭玄曄,這就說明或許他真的很優秀。更何況,男人本就是三妻四妾的,你總不能讓他真的一心一意,全都撲在你的身上。”
許甜甜又狠狠地咬了一口,又將竹籤子扔在了地上含糊不清的說著話:“這件事情倒是也說來話長,更何況我感覺玄曄心裡並沒有她,若是有的話,我讓一讓便罷了。”
無憂只是笑,有的時候他感覺許甜甜當真是一個很不一樣的人。骨子裡攜帶著的那一種桀驁不馴,反而讓更加的想要親近。
他說不上來自己對於許甜甜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情感,自從知道許甜甜出了事之後,他只想不留餘力的去幫她,還她清白,他知道許甜甜不會做這樣齷齪的事情,她骨子裡所帶的清高不允許。
可是他發現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他似乎對於許甜甜越來越多的事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