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北霖見此情況,故意站起身來,衝著玉蘭姐說了一句:“走吧,既然廖老爺不願配合,那此事作罷。”
他以退為進,不過,這一招很是管用,廖老爺的脾氣瞬間就軟了下來,連忙擋住冥北霖的去路。
“大師,別走,在下也是有難言之隱的。”廖老爺說完,示意這些家僕丫鬟通通退下,就連倆個妾室,也都要到廳外等著。
“大師,犬子之事,與這鼠精無關,您真的不必細問。”廖老爺看著冥北霖說道。
“是否有關,我自會裁斷。”冥北霖說罷,就望向廖老爺身後的廖公子。
這廖公子被冥北霖這麼盯著看了一會兒,臉頰居然微微泛紅?還有些羞澀的垂下頭去?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一個公子,卻露出了少女一般的嬌羞之態?
“爹,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廖公子自己好似十分坦然。
“閉嘴!”廖老爺被這麼一句尋常的話,就氣的好似要七竅生煙了。
“他有,斷袖之癖?”冥北霖望著廖公子,開口詢問了一句。
這斷袖之癖,指的便是喜歡同性。
“曾經!只是曾經,如今治好了,已經沒事兒了。”廖老爺急著回答。
冥北霖撇了一眼廖老爺,我立即對廖老爺說道:“不如,廖老爺您也到外頭等一會兒?”
“這?”廖老爺好似是怕家醜外揚,立在原地,沒有動彈。
最後,還是玉蘭姐將他給勸說了出去。
如今,廳裡只剩下我們和廖公子了。
這位公子,依舊垂著頭,有些內斂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