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公子,你也坐吧。”我將自己沒有喝過的茶水捧給了他,讓他放鬆一些。
廖公子點了點頭,順從的坐在了一側的木椅之上。
“你有什麼想說的?”冥北霖看著廖公子問道。
廖公子微微抬起眼眸,望了一眼冥北霖,便又迅速的垂下頭去,半晌也不敢再抬起。
我看到他的臉直接紅到了耳後根,比一個未出閣的黃花閨女還要羞怯。
“廖公子?”我望著他,想著他這扭扭捏捏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開口。
聽到我叫他,他抿了抿嘴唇,然後便說道:“我從前,確實是有斷袖之癖。”
“如今呢?”我追問了一句,想著,就他看到冥北霖時,那面紅耳赤的模樣,也不像是好了的樣子?
而且,這斷袖之癖,也不是什麼病,沒聽說,這還能治好的。
“其實,那人面鼠是我母親許願,許來的。”沒想到,廖公子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話,而是話鋒一轉,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一旁的玉蘭姐很是詫異:“為何今日,我們來時,你不說?”
“對不住了,是我爹,不想家醜外揚,所以才不許我提半個字。”廖公子的語氣之中帶著歉疚。
玉蘭姐陰沉著一張臉,其實,他們有所隱瞞,便是無形之中給除靈師,增加了除妖邪的難度。
“說,把事情說清楚!”玉蘭姐的聲調提高了許多。
廖公子被嚇的肩膀一顫,忙開口說道:“這事兒,說來也簡單,我自十多歲時,便不喜歡女子,而喜歡男人,十七歲對來京城科考的表哥一見傾心,並表達了心意,表哥被嚇的連夜搬走,並將此事告知了我娘。”
廖公子說到這裡,臉上的神情開始變得無比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