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次的洛邑的王公貴族們,竟然分外的團結。
尤其是丞相聞綱領頭進諫,讓仁尊皇姫隆感受到的莫大的壓力。
乾坤殿上,滿堂朝臣俱都要請立大皇子桓王姫驁為太子。
要知道,就算仁尊皇姫隆要摻沙子,這沙子也得是朝臣上本才能摻進來。
可是他這個皇帝選定的幾個要摻沙子的心腹,在這陣勢之下,竟然沒了聲息。
就連往日他最信重、受了他暗中另囑託的軍部尚書班棣,不僅沒有依他囑託進諫摻沙子,反而跟著群臣一起跪諫。
仁尊皇姫隆明白,倒不是軍部尚書班棣這樣的心腹重臣背叛他了。
而是大勢。
今天大朝會上的群臣請立太子一事,已經成了大周的貴族群體的一種行為。
身為大周貴族群體一員的軍部尚書班棣,若是不與其它貴族共進退,那以後就沒法在貴族群體中立足了。
這種情況下,群臣請立太子的事情,幾乎沒有任何懸念的在乾坤殿上透過了。
這就是政治!
十年前,若是仁尊皇姫隆聲威正隆時,沒有經歷過如此多的敗仗與丟城失地之事,那麼仁尊皇姫隆是可以將這種近乎逼宮式的進諫給頂回去的。
但是現在,聲威不知道降了多少的仁尊皇姫隆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了。
立個太子而已。
在大周,立太子是正常的,不立才是不正常的。
只是立太子這事,是群臣逼著仁尊皇姫隆接受的。
仁尊皇姫隆認可點頭,一干重臣忙著擬旨通天下,準備桓王姫驁被立為太子的諸多大典和禮節。
立太子可是一件大事,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仁尊皇姫隆不爽,將這件事扔給了群臣,群臣也只能依例辦。
除了桓王姫驁進位太子一事,那麼桓王姫驁的幾個兄弟,也得各有封賞。
其它人就不說了,目前領兵在外的四皇子寧王姫淵與七皇子平王姫賀。
這兩位重量級的皇子,也必須有所封賞。
按律,王爵升一格,兩人將分別從寧王與平王,升格為寧親王與平親王。
這是大周強手足以守國的慣例。
要說的是,這裡的寧親王與平親王,與離親王姫原是有區別的。
離親王姫原等八位議政親王,都是有著特定封號的議政親王,乃是大周王爵中最高爵位者,平素由離親王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