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寧親王與平親王,只是大周王爵中的第二序列,在議政親王之下,在王爵之上。
麻煩的事兒由朝臣去忙了,仁尊皇姫隆在大勢之下,無奈用了定國乾坤璽之後,就回東來閣生悶氣去了。
雖然仁尊皇很清楚,出現這種逼宮的情況,純粹是他的減負增壽方略帶來的惡果。
他很清楚,但就是很不爽。
這天底下的帝王,是最在乎的權力的生物,如今這份權力硬生生的打了個折扣,如何能不爽。
以致於軍部尚書班棣前來請罪的時候,仁尊皇姫隆還是發了一通脾氣。
只是單純的不爽而已!
至於桓王姫驁的太子之位會影響到他的帝位這種可能性,他壓根沒想過。
皇族的傳承,可不僅僅是拿個太子之位就能夠完事的。
沒有一系列的權力和力量的交接,太子之位更多的是也只是名份和大義。
而此時此刻,桓王姫驁最需要的,就是名份和大義!
“臣恭喜太子殿下,賀喜太子殿下!”桓王姫驁的府邸內,歡騰昇堂。
上到長史塗長安,下到一個小小的內侍,都歡喜無比。
算起來,他們都是從龍之臣,都是潛邸舊臣、舊人,有這層身份在,將來的前途絕對是大好的。
此時的桓王姫驁,臉上也是難掩的喜色。
久求而不得的太子之位突然到手,讓桓王姫驁突然間就看清楚了大勢,他就位太子,這是人心所向啊!
所以,這種情況下,剛剛從北海傳來的他派出的使者被廖飛白斬殺一事,他倒也不在乎了。
“這北海州公府如此不識抬舉,待本太子掌權登基之後,定叫他們後悔今日之舉!”
輕描淡寫說過了這件事,桓王姫驁卻是屏退了眾人,將長史塗長安請進了密室,塗長安期待之餘,有些疑惑,如今太子之位已定,眼前這位太子殿下,還要做什麼呢?
太子姫驁先是向著塗長安一禮,“如今能登太子之位,還要謝過先生多方謀劃奔走!”
塗長安亦是一禮,“人臣應盡之事,太子殿下無須如此。”
“既如此,那本太子還有一事想請先生指點!”
“太子殿下請講。”
“先生,之前那天廟異人所謀之事,先生覺的現如今應如何?”
此言剛出,塗長安的臉色就變了。
太子姫驁卻是又繼續道,“又,有重臣日前言,本太子或可謀求以太子之身監國一事,先生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