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喬裝打扮了一番的蕭白三人跟在靈淮宗那幾個弟子的身後緩緩朝著靈淮宗走去。
因為身邊跟著幾個被派出去打探訊息的內門弟子,蕭白三人身上的氣息也是被刻意遮掩了一番。
所以,倒是沒有多少人會將目光放在他們三人的身上。
尤其是在看到他們三人都穿著靈淮宗弟子的服飾。
儘管是一個生面孔,但是他們都不會多疑,畢竟靈淮宗這麼多年招收了不少弟子。
所有弟子都未必認識對方。
所以,這才是蕭白自信的來源。
童生心中有些緊張,但是面龐上面卻沒有流露出來任何的情緒波動。
畢竟都是闖過靈淮宗的人了,這樣的小場面還是奈何不得他。
蕭白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十分平淡從容的姿態,以往童生兩人看蕭白的時候,總覺得他身上有一股十分奇怪的氣質,特別的吸引人的視線。
所以,他們覺得蕭白應該是最不好喬裝打扮的。
但是讓他們驚喜的是,蕭白扮做了靈淮宗的弟子,身上的那股奇特的氣質竟然也消失了,看起來竟然還真的跟靈淮宗弟子一模一樣,就連臉上的神態和舉動都學得十分相似。
這麼一比較起來,本就猥瑣的同時倒是顯得有些侷促。
“你說,這傢伙連靈淮宗弟子身上的神態和氣質都學得一般無二,還有什麼是他做不了的?我覺得他這樣的傢伙,就應該適合呆在我們白樓,到時候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根本就沒有人會懷疑。”童生頗有種自愧不如的感覺。
論起喬裝打扮來,他們白樓的人自認第一,沒有人敢認第二。
如今從蕭白的身上,他竟然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白則偏頭看了一眼童生,臉上沒有多餘的神情,張口道:“你若是想學,不如去拜拜師?或許他還能夠教你!”
童生翻了翻白眼,道:“我這是在奇怪,不是覺得他比我強,也沒有要拜師的意思。”
“那你在這裡嘮嘮叨叨說這麼久做什麼?”白則瞥了童生一眼,眼中頗為嫌棄的說道。
童生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跟蕭白他們待了這麼久的時間,他早就瞭解了白則是個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