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完全就是一個不懂情調,面癱到讓人心生無奈的冷冰塊。
他竟然還想著跟他說這麼多的廢話?
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找苦受。
童生不再說話,白則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若非他性格如此,只怕早就忍不住暴揍童生一頓了,這傢伙嘮嘮叨叨,要是真的讓他這樣一直說下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停歇了。
好在他知道童生的性格,也知道該如何處理他這樣的脾氣。
而蕭白就是一個人跟在那幾個靈淮宗弟子的身後,神情淡定自若,完全就沒有任何一點異樣,他目光偶爾放在那幾個靈淮宗弟子身上,但是大部分的時候都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果真如同蕭白所說,他們跟著那幾個靈淮宗弟子的身後毫無阻礙的進入了靈淮宗之內。
靈淮宗的戒備尤其森嚴,或許是最近他們在外面鬧得太歡快,引起了靈淮宗的注意,才會引得靈淮宗連內部都這樣森嚴。
一路上,蕭白三人都表現得跟一般的靈淮宗弟子一般無二,等到了廣場中央的時候。
前面的那幾個靈淮宗弟子停下了腳步。
蕭白三人也是跟著停下了腳步,童生挑眉看著那幾個靈淮宗弟子,眼中頗為警惕,畢竟這到了靈淮宗的地方,誰也不知道這些傢伙還會不會受到他們的威脅。
白則也是跟童生一樣警惕的看著那幾個弟子。
蕭白倒是沒有兩人那樣警惕,而是看著那幾個停下來的弟子,抿唇笑道:“怎麼了?怎麼停下來了?”
他的淡定從容,讓那幾個還有些想法的弟子頓時就覺得頭皮發麻。
其中那個看起來最為鎮定的靈淮宗弟子上前來說道:“我們出去是為了打探你們的行蹤,如今我們回來了,是要去稟明掌門,你們的意思是?”
蕭白微微挑眉,笑著道:“你們要做什麼那就去做什麼,但是不該說的事情千萬不要說,不然的話,到時候你們應該知道後果,不要試著去挑戰我的底線,我們敢進來這裡,就不怕暴露了行蹤。”
言外之意是,就算他們暴露了身份,依舊可以有機會從這裡出去。
但到時候的結果就不是這幾個靈淮宗弟子可以承受的住的。
畢竟誰都只有一條命。
尤其是對修士來說,性命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