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蕭白他們的話語,他們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等人的身份會被蕭白等人給替代了。
而被替代了身份的他們,下場自然不會好過。
沒來由的,他們臉上的神情都是十分的驚慌,有種要被毀屍滅跡的感覺襲來。
這種莫名的恐懼席捲在他們的心間,讓他們眼中的神色很快變成了忌憚和驚恐。
蕭白下意識的挑眉,看向了這幾個被綁住的靈淮宗弟子,朝著童生反問道:“那你覺得要如何處理?”
童生呲牙一笑,道:“還能怎麼做?我們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入靈淮宗,自然是需要用到他們的身份,而他們留在這裡,難免會被人發現,不如...”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頓時,那幾個被捆綁起來的靈淮宗弟子就激動不安的扭動身體,一個個面露驚恐,十分忌憚的看著蕭白幾人。
蕭白看著童生,笑著道:“那不如你來動手?”
話音落下,童生便是一臉尷尬的說道:“我可不行,畢竟他們跟我們沒有很深的恩怨,殺了他們是給自己增加孽障,我可動不了手,不如還是你們來吧??”
說話的時候,童生看了一眼白則。
在他看來,白則是一個殺手,若是真的對人動手的話,那也不會給他造成任何影響。
所以,動手擊殺這幾個人這件事情,除了白則之外,沒有人比他更合適了。
白則感應到了童生的目光,立刻便是將視線放在了童生的身上,他淡淡道:“我也不殺無辜的人,事情是誰提起的,我覺得最好是由誰來執行,你說的那就你自己來做,我可不做這檔子事情。”
頓時,童生就一臉為難的說道:“要不然我們將他們給打暈,送入北苑山脈,我聽說北苑山脈妖獸眾多,而且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妖獸,將他們送入北苑山脈,到時候若是死了,那就是他們的命不好,若是死不了,那也算是他們自己命大,至於能不能逃出來,那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這番話出來,不僅是那幾個被綁在一起的年輕人,就連蕭白兩人都覺得童生這個傢伙當真是一個狠人。
“不過萬一他們掙脫了束縛怎麼辦?我覺得在將他們送去北苑山脈的時候,最好還是將他們給打成重傷,到時候應該不會逃脫了,就算逃脫了也逃不過那些妖獸的口腹。”
童生一邊說話,一邊還認真的思考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蕭白翻了翻白眼,看著那幾個被嚇得夠嗆的靈淮宗弟子,忽然抿唇一笑,伸手從懷中拿出來一個瓷瓶,慢悠悠的倒出了幾顆圓滾滾褐色的丹藥。
“不用那麼麻煩,你所說的事情都是對我們有一定的危險性的,誰知道他們身上有沒有藏著什麼能夠給宗門通風報信的好東西,我覺得,最好的辦法,還是將他們鎖定在我們的視線之中,這樣才不會出什麼紕漏。”
“給他們服下去。”蕭白將那幾顆褐色的丹藥丟到了白則的手中,吩咐道。
白則把玩著手中的丹藥,納悶的看著蕭白,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不過是幾顆我閒暇時間煉製出來的毒藥罷了,給他們服下去,到時候不管他們想要做什麼事情,都要看我們的眼色行事,不然的話,他們體內的毒素將會要了他們的小命,當然,這毒丹的毒性,短時間之內不會冒頭,半個月服用一次解藥,若不然,將會渾身骨頭疼痛而死。”蕭白慢悠悠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