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會結束,大殿之中都還殘留著一道低氣壓。
送信男子走出了大殿之後,他輕車熟路的出了山門,朝著山下一出偏僻新建起來的小屋走了過去。
還沒有走到屋裡,他便是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露出了那張標誌性的童生臉龐。
房間內,蕭白幾人漫不經心的喝著茶,旁邊好幾個靈淮宗的弟子都被他們綁住了,嘴裡塞著破布,行動完全被限制住。
除了那雙時不時流露出來憤恨惱怒的雙眼緊緊盯著蕭白等人之外,倒是沒有其他的動作。
“回來了,怎麼樣?信送到了他們手中嗎?”蕭白對著童生說道。
童生點了點頭,一臉得意的說道:“那當然了,我童生做事情,什麼時候還能失敗?你們是沒有看到那些傢伙在看到那封信的時候,一個個臉色十分難看,就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可惜啊,你們都看不到。”
白則看著童生,道:“你也就這一點能夠做到瞞天過海,你就不怕哪天被人給發現,小命都給玩完了?”
童生夾了一顆花生米放在嘴裡,道:“那又如何?反正現在,整個荒界,除非是那種一眼能夠看穿我易容術的人,不然的話,沒有人能夠看穿我的破綻,靈淮宗的宗主?那還不夠格。”
說完,他一臉得意的端了一杯茶喝了起來,喝完之後,對著蕭白問道:“你讓我混進靈淮宗,又不讓我在靈淮宗偷點東西出來,只是讓我單純的去送一封信,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就像看看靈淮宗眾人憋屈的樣子?”
蕭白微微一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童生給蕭白豎起了大拇指,道:“你腦子比較聰明,誰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不過我覺得靈淮宗和逍遙門的關係未必是固若金湯,我們難道還真的要將靈淮宗像玄宗一樣給處理掉?”
蕭白慢慢悠悠的說道:“放心,現在還不著急,還沒到時候,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混入靈淮宗,等到刀無命那邊有了訊息之後,我們就不用插手靈淮宗的事情了,到時候靈淮宗自然會有人來收拾。”
此話一出,頓時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
白則是知道蕭白的一系列謀劃的,也知道刀無命那邊會如何做。
半個月前,來領靈淮宗管轄區域的時候,蕭白就曾經跟刀無命串通一氣,商量了不少正對靈淮宗和逍遙門關係的計劃。
如今蕭白口中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有什麼會比,讓兩個成為盟友的宗門互相內鬥倒戈相向更讓人覺得刺激的呢?
自然是沒有。
童生雖然沒有參與進來,但是跟著蕭白的時間不短了,自然知道蕭白的意思是什麼。
他猜不出來蕭白具體要做什麼,但是卻知道蕭白絕對不會做讓自己吃虧的事情。
“既然我們要混入靈淮宗,那這幾個傢伙我們如何處理?”童生有意無意的看向了被他們綁來的好幾個靈淮宗弟子。
其實這幾個靈淮宗的弟子也是倒黴,前幾批下山的弟子落到了蕭白他們的手中,雖然遭遇難堪了一點,但是卻沒有他們倒黴。
他們是完全被蕭白他們給綁了,現在目前看來,他們只怕連山門都進不去了,更別說要跟宗門通報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