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徐靈山手中拿著的信,在場的幾位長老都是十分的好奇。
他們只看到徐靈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黑如鍋底。
也就是在徐靈山臉上神情變得十分難看的時候,他們就隱約知道,上面的事情肯定是對於靈淮宗來說不好的事情。
所以,徐靈山的臉色才會變得這麼難看。
這讓他們更加好奇徐靈山手中的那封信,到底寫了什麼。
竟然能夠讓徐靈山的神色變得這般難看。
“豎子欺我,當真是欺人太甚,可惡至極。”徐靈山將那信上的內容看完之後,眉宇間陡然多了幾分陰沉,好似黑雲即將到來的前兆,他臉色難看,眼中閃爍出來濃濃的殺機。
這一下,大長老劉志山立刻來到了徐靈山的面前,伸手將他手中的信給拿了過來。
抬眼看去,信上的內容映入眼底。
在看清楚上面內容的時候,劉志山的臉色跟徐靈山一樣特別難看,眼中的神色也是如出一轍。
而兩人的這樣情況,更是讓那些沒有看到信上內容的眾人表示了十分的好奇。
“當真是欺人太甚,宗主,沒想到這些人這麼張狂,竟然敢對我們靈淮宗下手,如今還將這麼囂張狂妄的信送上我靈淮宗,這簡直就是在打我靈淮宗的臉面。”劉志山將手中的信傳遞了下去,讓其餘的長老觀看。
果然,等到那些長老傳看完之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的十分難看。
“宗主,這些傢伙對我們靈淮宗下手也就罷了,如今還出言威脅我們,簡直就罪大惡極。”
“對,我們靈淮宗自建宗以來,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但是現在竟然有人敢騎到我們的頭上,對我們靈淮宗羞辱謾罵,簡直孰不可忍。”
徐靈山神情陰沉,信上的內容無非就是言語譏諷靈淮宗,甚至還帶著威脅的味道。
只是,讓徐靈山怎麼都想不到,他們靈淮宗是什麼時候得罪了這麼囂張狂妄的傢伙。
若是他知道,或許還能夠猜測一下對方到底是什麼人,但是對方卻是沒有給他留下來任何一點痕跡,讓他根本就查探不到是誰在背後搗亂。
“那個人除了個你這封信之外,還有沒有給你說什麼話?”徐靈山眼睛一轉,衝著送信的弟子問道。
送信的弟子聞言,頓時就說道:“那個人給我信的時候,倒是沒有說什麼就走了,不過我們在那個人走了之後,發現那個人去的方向是北苑山脈,我回來的時候,讓幾位師弟跟著去了,應該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回來稟報訊息。”
此話一出,徐靈山眼中一動,道:“你做得不錯,先下去吧,到時候等他們回來,你及時前來稟報。”
送信的弟子急忙退出了大殿,但是沒有人看到他在退出去的時候嘴角扯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這一幕,自然沒有人發現,因為他是背對著所有人的。
徐靈山等到送信的男子離開大殿之後,臉色陡然陰沉下來,怒氣衝衝的說道:“再加派一些人手,去打探那些傢伙的行蹤,不管如何,既然得罪了靈淮宗,那我靈淮宗定然不會要讓他們好過,凡是有所異樣舉動的人,全部帶進宗門聽候發落,一定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劉志山點了點頭,道:“我的想法也是這樣,我馬上就安排人去處理。”
那封信無疑點燃了所有靈淮宗高層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