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雲白伸手一撈就將它塞進懷裡,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小獸柔軟的皮毛,轉身又去石頭下取回自己背了一路的點心乾糧,扛在肩上,直覺得不堪重負,於是催促道,“快點啦,一會這人真醒了。”
馮烈兒抿著唇,突然笑了,“你的實力只有二階武士?可真會編。”
小果子不理她,也不明白這人怎麼說變就變,現在的她只想快點回到寢室裡,舒舒服服泡個澡,換一身衣服然後結結實實大睡一覺。
亦步亦趨的跟著,烈姑娘笑眯眯的看著她,也不做聲,兩人就在這種微妙的氣氛中,逐漸走到了校舍樓下。
“你好好養傷,我走了啊,記得來拿書。”
束雲白疲憊極了,在心中狠狠吐槽了一下如今這副病懨懨的身軀,有氣無力的與紅衣美人揮手作別。
“你那個藥粉,再備一份,等我取書的時候一併給我。”
烈姑娘一點不矯情,擺擺手轉身就走,完全不給小丫頭反駁的機會。
“你,你這是明搶!”
面對瀟灑的背影,束雲白攥起拳頭狠狠磨了磨牙,“我才不會給你!”
“你隨意......”
漫不經心的語調自風中傳來,顯然,某人並不在意她的不滿。
“哼!”
小果子跺了跺腳,心不服氣不順的轉身進了校舍。
“小妹噗你說,我是不是就不該幫她。”
輕輕撫摸著懷中累到酣睡的小傢伙,束雲白眼底柔光婉轉,突然就咧開嘴笑了出來。
那個傢伙......
......
一夜的輾轉難眠,夢中頻繁的出現雲一揚轉身跳落懸崖的場景,而每每她想要伸手去抓時,不是殘風一把,就是白衣一片。
當再一次抓空時,束雲白整個人從床上驚坐了起來,一抹額頭,全是汗水。
“呼......”
深深吐出一口氣,她頭昏腦漲的重新躺回去,忘了一眼窗外,竟是難得的陰雨天。
想起已經許久不曾上過基礎課了,今日左右是沒什麼心思專心修煉的,不如就去上上課吧。
束雲白打定注意,立即起身沐浴更衣,見小妹噗仍然睡得昏天黑地,破天荒的頭一次決定將它留在寢室繼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