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挪了挪身子,馮烈兒好奇的探著頭,想要再看清些。
“他心中最美好的場景啊,這人一身的殺氣,想要嚇唬他估計會產生反效果的,只能這樣了。”
束雲白聳聳肩,有些疲憊的撫了撫走上前來用大腦袋拱著她撒嬌的,巨狼狀態的小妹噗。
“對了,這個給你先將就著。”
想起自己懷中還有一瓶蘇慧塞給她的療傷丹藥,小果子毫不藏私的連同藥瓶一起拋給了烈姑娘。
“這麼說來,這傢伙可能還是個情種呢。”
馮烈兒拔開瓶塞一點不客氣的將丹藥全部吞了,隨後皺了皺眉,“這什麼啊,藥力這麼差。”
“還有藥吃你就知足吧,我朋友可是天才。”
很不雅觀的翻了個白眼兒,束雲白走上前一把拉起紅衣美人,將她一條胳膊繞在自己脖子後面穩穩架住,“快走吧,我控制不了他多久。”
“等等。”
吃了藥,馮烈兒終於有了幾分力氣,她拍了拍努力支撐著自己的小丫頭,示意自己沒問題,然後一步一步,緩慢而又堅定的走向傷重在地的侍衛甲。
“你......”
好像預料到她要做什麼,束雲白猶豫著開口。
“閉嘴。”
馮烈兒冷冷打斷。
她蹲下身,一隻手精準的附上了傷者的心口,運起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眼中冷光一閃,只聽“噗”的一聲,肌肉斷裂,侍衛甲身上微微一鬆,就這麼死了。
“我若對他慈悲,他日可有人對我慈悲?”
馮烈兒站起身,染血的手在裙襬上草草一拭,轉身笑道,“我想活的長一些。”
月色清冷,紅衣的美人側過臉來,半是明媚半是陰霾。
束雲白不禁想,若不是今日天朗風清,萬里無雲,月光太過明亮,怎麼也不會照的她一張絕美的臉如此的......詭異。
詭異到自己的心都跟著縮成一團,酸楚不堪。
“走吧。”
她不如她,揹負著國仇家恨寄人籬下,箇中滋味她既不懂,便無權置喙。
小妹噗被晾在一邊,早已不復先前的巨狼形態,許是這次維持的時間長,力氣也用盡了,居然就地縮成一團,打起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