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王惠差點把汗都急出來了,來之前她其實料到少不了這一茬,而且已經想好了應對方式,那就是及時轉移話題,只要扯到關鍵的地方就不接招。
而且李海濤一家肯定也吃不準陳玄到底是幹什麼的,到時候陳玄只需要裝裝樣子多半都能糊弄過去。
但卻沒料到,李海濤的母親跟李海濤好像對陳玄非常瞭解,八成是把陳玄給調查了一番,絲毫不給她任何機會,咄咄逼人把事情逼到了死衚衕。
最可氣的是,陳玄這小子竟然主動接招了,這讓王惠頓時亂了陣腳,再想轉移話糊弄就沒那麼容易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王惠突然感到有人輕輕捏了她的手一下,看見蘇楠給自己遞了個眼色,好像是在說讓她放心。
怎麼回事?
王惠一時間納悶兒了,陳玄入戲太深,難不成她的女兒也跟著進套了?
其實蘇楠雖然在安慰著王惠,但其實她心裡邊也沒底,只不過她卻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陳玄不可能讓她失望。
這是一種沒有依據,莫名其妙的信任。
“哥們兒,我一直有個事兒不明白,前陣子歐洲巴塞爾財團的那次操作,無論是需求弧彈性還是平均成本,以及各方面優勢的利益槓桿都體現得天衣無縫,可為什麼在最後軟著陸的時候卻一敗塗地,被南亞聯盟奮起一擊,打得落花流水,債權收益和資本收益跌得一塌糊塗,不知道這是為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李海濤用了一個金融街最近發生的大事,接連丟擲好幾個專業術語,上來就將了陳玄一軍。
一旁的王惠跟蘇楠聽著就像天書一樣,暗暗為陳玄捏了把汗,這些聽都聽不懂的玩意兒該如何接招?
李海濤的母親昂著下巴,用一種極其怪異的眼神盯著陳玄,嘴皮子微微蠕動,似乎已經開始醞釀發起“炮轟”了。
唯有一旁的杜佳瑤,眼神卻閃過一抹怪異,似乎欲言又止。
陳玄卻雲淡風輕的喝了口茶水,表面上鎮定自若,其實心裡邊早已哭笑不得。
有句話叫做關公面前耍大刀,不過這也就罷了,前提是至少你特麼得多少懂點兒大刀啊!
李海濤說的這番話,一口一個專業術語,糊弄外行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是在稍微專業點兒的人面前,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答案很簡單,因為巴塞爾財團那幫人都是煞筆,自不量力,非得雞蛋碰石頭你說怪誰?”
陳玄語出驚人。
微微楞了幾秒種後,李海濤頓時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你到底懂不懂經濟學啊,這就是你的答案?哈哈哈,兄弟你可真幽默啊!”
李海濤的母親也跟著在旁邊衝王惠道,“你這女婿還挺有幽默細胞的嘛,你看我兒子說的多專業,可是到他嘴裡,怎麼聽著就跟民工罵街一樣,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