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漲的臉色通紅,也不知道心裡邊在想些什麼,只是惡狠狠的瞪著陳玄,這小子這次丟人可算是丟大發了。
雖然她並不懂什麼經濟學,可是剛才兩人的對話,一聽就知道誰更厲害了,李海濤那些個專業術語,一聽就是高手啊!
可陳玄呢?就算是不懂,好歹也說點兒好聽的,開口閉口就是煞筆,什麼雞蛋碰石頭都來了,這說的什麼跟什麼啊!
蘇楠剛開始也跟著緊張了一瞬,可當他看著陳玄在那裡似笑非笑雲淡風輕的樣子時,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邊瞬間又變得踏實,她總覺得陳玄一定能搞得定。
“喂,我說民工兄弟,我覺得你還是去工地繼續搬磚比較合適,金融這東西吧,如果你要當成業餘愛好也行,不過千萬別入戲太深,這可不是穿個西裝套個襯衫就能裝出來的,你說對吧。”
李海濤斜著眼睛,臉上滿是譏諷和不屑,剛才他被這小子的氣場唬得一愣一愣的,弄得他莫名其妙心虛起來。
可是搞半天,原來這小子就是個演技派,稍微給他來點真格的這小子就露餡兒了。
“搬磚?”
陳玄卻始終保持著雲淡風輕,聽到這個詞兒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這個比喻恰當,我想你倒是戳中這件事兒的重點了,其實這事兒就跟搬磚是一個性質,巴塞爾財團那幫人只是不懂搬磚而已,要是懂搬磚的話,這次也就不能吃這麼大虧了。”
“哈哈哈哈,這個比喻好,搬磚,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來來來,民工兄弟你繼續說,我想試試你今天能不能把我笑死,然後繼承我的花唄。”
李海濤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母親在旁邊也跟著哈哈大笑,一個勁兒的衝王惠誇讚,說她這個女婿真幽默,不去演小品可惜了。
此時王惠已經把頭低下了,一臉絕望,做好了今天把臉狠狠丟盡的準備。
千算萬算,早知道哪怕被對方說幾句,也絕不會把這個窩囊廢帶出來丟人現眼!
“對啊,就是搬磚。”
陳玄依舊平靜的看著對方,不過那眼神就跟看小丑蹦躂似的,繼續道,“在搬磚這件事上,頭三道工序是最重要的,要在地上挖個基坑,然後再把下邊的砌築牢實了…….”
“哈哈哈哈,這個比喻好,繼續繼續,怎麼辦,我要喘不過氣兒來了……..”李海濤此時笑得滿臉通紅,連氣兒都喘不勻。
陳玄卻輕輕笑著搖了搖頭,不急不緩的繼續道,“在經濟學中也一樣,操盤的前三步,需要認證自己的均衡利益,以及投入佔比的預期值,建立好自己的卡特爾預期曲線圖。”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繼續,均衡利益……..”
李海濤剛笑了兩聲,卻突然愣住,目不轉睛的盯著對方。
王惠的表情也僵在臉上,用一種特別奇怪的眼神盯著陳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