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住手!我可是現在的大長老,你個掃廁所的敢對我出手!”
五長老怒斥著,身上的衣服被大長老全部扒光了。
“五師父,你現在就要自稱是西漠的皇子,以你的外表來說,很快就能獲得他的信任,然後騙出來這個東西究竟在哪兒,趁他不配的時候把他打暈……”
“然後趁火打劫,上下其手,左右互搏……”大長老惡狠狠的說道。
“不是,大師父,你的這個成語用的很有問題。”
“行行行,我就用我的法術,然後看能不能從他的身上把你們要的那個東西取出來?”五長老擺擺手“行了行了,知道了,我作為咱們宗門中的大長老,這一點我還是能理解的。”
“我特麼……”大長老說著就要把上身的衣服脫掉,被牧陽趕緊拉住了。
“大師父,算了算了,再打就死了。”
“他不是演俘虜嗎?我給他補個妝的先!”
眾人押送著他來到了牢房的面前,把小彩虹從牢房中提出來,然後一腳把五長老踹了進去。
這一腳可是真踹,大長老這一腳踹過去,差點把牆都踹塌了。
看的裡面的王平嘴角都是一陣的抽抽“啥東西啊這是。”
五長老在裡面閉著眼睛,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看樣子已經昏迷了。
“好傢伙,這一腳……”王平等眾人走了,顫顫巍巍地上去,用手碰了碰五長老“這要不是殺父奪妻之恨,都不至於用這麼大的勁兒……”
五長老在地上趴著,王平看見了他就彷彿看見了當年的自己一般,自然是心生憐憫,趁著眾人走了,就連忙上前伸手扶他。
這一翻面,心裡面突然一驚,這個光頭這個造型還有胸前這一團豐厚的毛髮。
他們南疆和西漠的關係,不可能不知道這些隱秘的,如此的毛髮,比他們南疆的那個半聖還要更加的茂密,這種從血脈上的壓制直接就顯現了出來。
“醒醒!醒醒!”
王平伸手晃了晃他,越是晃越是心驚。
就算是他入獄之前都沒有遭受過如此的毆打,可是面前的這個光頭,他的臉竟然腫成了這個樣子,剛剛心裡面還想的是殺父奪妻之恨,可是現在他的正面一看,這個若不是刨了他人的祖墳,都不至於打成這個樣子。
五長老迷迷糊糊的扒拉了王平兩下“幹……幹嘛?”
“你怎麼樣啊?有沒有事啊!”王平急切的問道。
五長老不耐煩的把他的手拍掉,然後轉身重新趴回了地上。
直到今天晚上的時候,五長老才從睡夢中醒來,抬頭迷茫的看著四周。
王平看到了五長老這樣迷茫的眼神,頓時感覺到心裡面一陣一陣的刺痛,這是遭到了怎樣慘烈的毒打,才能讓一個人的眼神如此的絕望。
五長老很快的回過了神,看著旁邊的王平“你是什麼人?”
王平自然很實誠的回答“我叫王平,我是南疆第一大乘。”
“哦哦,這個也確實聽說過,你是怎麼被抓到這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