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平也發現了面前的這個人就只有原因水平,可能就是沒有參加這次戰爭的人。
“我是臥底。”王平偷偷摸摸地湊了過來。
“別鬧了,我還沒聽說過誰臥底臥到人家牢房裡來了的呢……”五長老擺擺手一副沒有聽進去的樣子。
“我確實是南疆所派來的大乘,倒是你……”方平看著五長老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裡面生出來了幾分警惕“你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是怎麼過來的?”
“別提了,我在家裡面坐的好好的,卻有人給我帶到這邊來了。”
五長老就這樣隨口說道,全然不顧王平在一旁觀察著他的表情。
不過現在也確實是這麼一個情況,我蟑螂也確實就在家裡面做得好好的,隨後就被人帶到這兒來了,這話說出來一點兒都不虧心。
“以你的外表看來,你是西漠的人嗎?”王平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咋的了。”五長老沒好氣的說道“我在家裡面做的好好的,突然有兩個半聖衝的進來,看見我的裝束把我抓起來就跑,然後一路就帶回來了,我在外面被審問了好幾天了!”
五長老這話說起來一溜一溜的,之前早就已經打過底稿了,這些也是完全符合牧陽他們之前的行動的。
“原來……”王平若有所思的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
“砰!”
“臥……臥槽……”
王平眼睛一翻,直愣愣的躺在了地上。
……
“報!”
一個銀甲的兵士急匆匆衝進了大殿,那平常裡象徵著皇帝威嚴的門檻卻將他絆了一跤。
他渾身染著血,象徵著御林軍的銀甲已經殘破不堪,右肩處還中了兩箭。
大殿正中的龍椅上坐的就是當今唐皇李安,臺下兩排大臣分立兩旁。
這個時候已經不再有大臣斥責他的魯莽,有一佝僂著身體的老者顫顫巍巍的問道“下……下面怎麼樣了。”
“他們……”銀甲兵士剛說兩個字,急火攻了心,喉嚨一熱,一口鮮血就從口中噴出“皇……皇上,御林軍撐不住了,他們已經破了城牆,向著內城來了!”
此話一落,只聽“啪!”的一聲,一年輕的臣子手一抖,手中捏著的玉簡落在了地上,摔的是粉碎,腿一軟,整個人也癱倒在地。
這若是放在往常,就是輕了,也少不了一頓板子。
龍椅上的李安抬頭看了看那個臣子,並未說什麼。
“皇上……避避吧。”從人群中走出一頭髮花白的老臣子,“撲通”一聲在臺下跪倒腦袋重重地磕在地上。
這老者名為李軒乃是先皇的近臣,一字一句在這朝堂之上的分量可是不輕。
群臣見這李老說話,紛紛跪下,一同說道“皇上!避避吧!”
“避?”李安看著臺下這些臣子,突兀的笑了起來“你們要朕如何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