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師父!”
沒過兩天,五長老就被接到了城池中來。
剛一見面,五長老就把牧陽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胸毛裡面。
“不容易呀,我在後面可是聽說了陽陽你在前線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五長老露出了一副慈父一般的笑容。
“那都是小事,現在戰爭馬上就要勝利了。”牧陽擺擺手。
這話倒是也沒說錯,現在無論是軍心還是實力,南疆和西漠那邊幾乎都已經是必敗之局了。
這場戰爭他們輸的不是實力,輸的是智商。
“那誰呢?他怎麼沒有出來接我啊?”五長老揹著手,一臉高傲的揚起了頭。
“誰啊?”牧陽問道。
“就是那個小破老頭,他都一兩個月沒回宗門了,之前佔著茅坑不拉屎,我已經問過三哥和四哥的意見了,現在直接給他彈劾了,從今往後,我就是大長老,他要是想留著咱們出門也行,以後就去做飯挑水,拔罐刮痧再加上擦廁所的活,全都交給他。”
五長老說的正起勁兒,大長老從旁邊路過。
“嗯?”
……
“什麼,不可能呀,這個法術基本是我自創出來的,他怎麼可能也會呢?”鼻青臉腫的五長老坐在桌子之前,聽著人一起跟他說的事情。
“是呀,這就是現在問題的重心,老五,這個法術你是怎麼自創出來的?”二長老坐在旁邊問道。
“就是自然而然的,到了那個時間就自然而然的會了。”五長老想了半天,撓著頭說道。
眾人一頭霧水,只有牧陽若有所思的說道“那這個東西就相當於是遺傳了嘛,可能跟五師父的父母有關。”
五長老抱著膀子,也是同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麼說你還記得你的父母?”大長老問道。
“不記得了。”
“那你有病啊,你點頭點的跟真事兒一樣。”大長老一拍桌子。
“不是,我就感覺陽陽老這樣的點頭,感覺看起來很聰明的樣子。”五長老又點了點頭。
“……”
“你現在少說那些沒有用的,反正這個東西他也會,你能不能從他的空間裡面把東西拿出來?”
五長老一臉的困惑“我也沒對別人用過呀,我也沒見過別人練過這個東西呀,我哪知道能不能,你把他叫出來讓我試一下。”
牧陽和眾人對視了一眼,王平這個人是沒有胸毛的……
為了防止畫面變得不堪入目,眾人相互對視之後做出的一個決定。
“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