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越拍著傅景元的肩膀道,“我還記得初次見面,我就說你眼熟,好像什麼時候見過,你說我那時候怎麼就沒往你是我表哥上頭想呢?”
柳大少爺笑道,“你要真這麼想了,我們指不定會以為你是個瘋子,躲都來不及呢,更別提做兄弟了。”
檀越,“……。”
好像也是。
攀親一般都往高了攀,他好歹也是長恩侯,他要懷疑傅景元是他表哥,還不得把人嚇的以為他別有所圖啊?
檀越一手搭著齊墨遠,一手搭著傅景元,正要說話,就見姜綰走過來,他喚道,“表嫂。”
兩表哥都悶不做聲,顯得他嘰嘰喳喳的聒噪,他道,“表嫂陪大表哥說話,我們先回偏院了。”
說著,勾著傅景修的肩膀就往偏院方向走。
柳大少爺拉過傅景元,同姜綰點頭離開。
目送他們走遠,姜綰才走到齊墨遠身側,抓起他的手。
嗯,感覺有點不對勁。
她低頭,就看到齊墨遠大拇指上的玄鐵扳指不見了,她道,“玄鐵扳指呢?”
齊墨遠看著姜綰,嗓子乾澀道,“早上泡藥浴取下來了。”
姜綰,“……。”
真的。
她沒見過比齊墨遠更倒黴的了。
以為傅景元是順陽王,要把玄鐵扳指取下來給他,辛辛苦苦一日不落的泡了足足兩個月的藥浴,好不容易取下來,結果他才是順陽王……
姜綰嘴角抽抽,齊墨遠就那麼看著她,看的姜綰都要以為自己臉上有髒東西,她抬手摸了摸,道,“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金兒目不斜視,她覺得姑爺肯定在說姑娘是烏鴉嘴。
誰讓姑娘沒事就懷疑姑爺是撿來的。
結果!
姑爺真是撿來的!
齊墨遠抬手摸姜綰的臉,淨白的臉滑嫩如剝了皮的雞蛋,陽光下泛著淡淡光澤。
他皺攏的眉頭鬆開,眼角帶了一絲笑,道,“沒什麼。”
姜綰鬆了口氣,“你可算是笑了。”
不過笑不出來也很正常,換做是誰一時間也承受不了啊。
齊墨遠帶著重繭的指腹摸著姜綰的臉,心底有些慚愧,前兩日錦繡坊老闆娘還說姜綰不是河間王府親生,說的有模有樣,姜綰都沒有多傷感,他七尺男兒,反倒不如她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