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心頭亦是一鬆,他本就沒打算與太玄子等人同歸於盡,他雖早有預料這場豪賭自己輸的可能不大,可當真贏時,他心頭的輕鬆亦不言而寓,畢竟,催動著一足以炸死自己的大殺器,徐銘表示心頭也是壓力山大,就怕手抖啊!
徐銘見著眾高手催促的眼神,緩緩停止催動爆血魔丹,霎時間,猩紅的光芒收斂,那種極不穩定能量造成的危險感也驟然一輕,所有人不由吐了一口深深的氣息,剛才那種形式下,眾高手心理壓力亦不小。
徐銘淡淡的看著眾高手,一副快交買命錢的模樣,這可就讓眾高手尷尬了,誰出門搶劫帶一百萬下品元石的?萬一反被搶了呢?大部分武靈高手不由悻悻的看著徐銘,可他們又不敢賴,更不敢跑,君不見那顆猩紅的珠子還在徐銘頭頂上漂浮著,散發出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
“不過我等此時出來並沒有帶太多元石,徐小友可否寬限些時日?”
徐銘聞言虎目一瞪,冷哼一聲,作勢便要催動頭頂的爆血魔丹。
“徐小友,別……你別,我等又不是說不給。”
徐銘面色這才緩和下來,淡淡開口道:“怎麼說你等也得給個解決辦法,也別說我徐銘不近人情,這樣吧,元石帶得不夠的,可以用其他東西補嘛,什麼寶器靈藥、功法秘技什麼的都可以,我不挑食!
總而言之,今兒,我必須見到東西,否則你們跑了,我去哪找你們去,難道要我頂著我頭頂這東西往去你們山門去討要嗎?嘖嘖,這法子貌似還可以,只是有些麻煩了。”
說道後面,徐銘的聲音帶上了些許寒意,已經算是明目張膽的威脅了,這東西若是在一宗山門爆炸,就算是底蘊最深厚的太一門等宗,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滅門可能還有懸念,不過宗門就此沒落那是肯定的了。
不要臉,無恥,你這還說你近人情,是誰在我等剛一準備說些拖延辭就作勢威脅的,是誰給的用其他寶物抵扣的方案的,是誰拿宗門安全威脅我等的?眾武靈高手心頭暗罵不已,可卻不敢多言,甚至主動考慮起徐銘方案的可行性。
“徐小友,其他寶物也就罷了,但我等武器不能抵給你。”
有人如是說道,可徐銘聞言眼底反而異色一閃,神色不為所動,只是淡淡回應道:
“諸位,此次是你等無端來殺我,我不要你等性命已經是我仁慈了,現在這也不行,哪也不行,難道我徐銘就這般好欺辱?不過我也不是個不近人情的人,諸位把武器抵在我這,我給諸位十日準備資金的時間,十日後我給諸位一個贖回的機會可好?”
眾武靈高手:“……”
徐銘這話一出,眾高手雖心頭大罵無恥,可也沒有那麼牴觸了,只要能現在抵出去了,還能贖回來,這貌似是能接受的。
“這個一株四品寶藥,在四品寶藥中也算是個小極品,我作價……”
“這是的兵器赤炎槍,玄階上品,作價三十萬下品元石,你給我保管好了,十日後我來取!”
……
三十一位武靈高手,除幾位財大氣粗的頂尖高手恨恨的看著徐銘,甩出一個儲物袋用元石交付的外,大多數都在徐銘處這抵了寶物,然後便直接離開了,最慘的是華不群,偷雞不成蝕把米,在徐銘的威脅下,足足給徐銘貢獻了二百萬下品元石,只是那眼中的恨意,讓人膽顫!
可徐銘表示毫無壓力,看一眼會死嗎?有元石實在嗎?想到此,徐銘笑了,反而連連說華掌門客氣,他收得都不好意思了,華不群實乃有錢有勢的真豪傑,氣得華不群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一張老臉青的發黑,拂袖而去。
最後在不爭樓的廢墟中,僅僅留下了七位武靈初、中期的高手,他們要麼是散修,要麼是一些小勢力之主,根本拿不出這百萬元石,遂只能瞪著一雙眼睛看著徐銘,彷彿在說:
“你看怎麼辦吧,反正我沒錢,殺了我都沒錢!”
大眼瞪小眼,氣氛沉默了下去,這些留下來的高手,更有甚者,看出徐銘此時根本不會與他們同歸於盡了,便想著逃,只要逃過了這一番,天大地大,徐銘上哪找去,反正他們家小業小,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不懼徐銘上門威脅之言!
想到此,他們不由心動了,眼神閃爍,可徐銘是什麼人,從這些人的細微反應中,怎猜不到他們的想法,只是幽幽的開口道:
“想跑的可以試試,我現在不會與你等同歸於盡了,因為根本沒必要,你們可以試試是你們跑得快,還是我劍快!”
寒意逼人,這話讓七位高手心頭頓時一涼,是啊,一個在近五十位武靈高手的圍殺中都能活下來的高手,豈會殺不了他們這些“弱者”,心頭那叫一個悔意橫生,心道:怎的就被豬油蒙了心,妄想在這場爭鬥中得些好處,這番可好,直接把自己搭進去了。
“徐大師,我等卻無這般多的財物,您看這麼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