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底氣叫徐銘“小友”的頂尖高手都離開後,這七位高手態度卑微了許多。
徐銘看著這七位高手,嘴角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在他的預想中,能拿出一百萬下品元石的武靈高手除了哪些大勢力的人,應該不多,可他還是低估了這些高手的財力,只給他留下了七個人。
想到此,徐銘不由撇撇嘴,隨即看著那幾個已經打算破罐子破摔的高手,淡笑一聲,然後開口道:“呵呵,沒有錢不要緊,不是還有人嗎?活人還能讓錢憋死?還武靈高手,我都替你們感到臉紅。”
七人見徐銘口氣似有鬆動,心頭略喜,只要能活下來,他們便很滿足了,於是便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徐銘。
徐銘見狀,滿意的點點頭,嘴角揚起一絲的奇異的微笑,若長孫恬瑤在此,定會驚呼:“小和尚,你這這笑容為嘛這麼像妖獸山脈的老狐狸。”
徐銘察覺到自己笑容不對,可卻面不紅心不跳,只是淡淡開口道:“沒錢可以用人抵嘛,你們可以給我不爭樓幹活抵債,我這人很近人情的。”
七人的臉愈來愈黑,眼中閃過一抹怒意,他們堂堂武靈高手,再不濟也不可能與人為奴,徐銘這是要逼他們拼命啊。徐銘仿若沒看見這一幕一般,幽幽接著道:
“三年,只要三年,不需你等為奴,但要以丹樓護法的身份加入我不爭樓,你等便算還完了我這一百萬下品元石。”
七人意動了,三年算一百萬下品元石,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財富的累積能力。
徐銘見三人意動,又加上了一重碼,開口道:“三年間,你們需常駐盛京,我不限制你等自由,但要保證至少有四人在我這不爭樓中,我真的很近人情,所以說嘛,三年間,我便給你等三次求我免費煉丹的機會,至於修煉所需元石,我不爭樓也不是不可以承擔部分。”
徐銘這話一出,七人眼神交流間,齊齊向徐銘一拱手道:“屬下,見過樓主!”
徐銘笑了,眼底閃過一絲狠色,心道:“厲無恨,此番是你勝一籌還是我勝一籌呢?”
“既然你等加入了我不爭樓,本樓主醜話說在前面,這三年間,若你等好好辦事,那一切好說,但是若是敢背叛,天涯海角,必殺爾等,爾等不要懷疑一個四品丹靈追蹤的能力。”
“三年後,去留爾等隨意,不過現在,你等還是發個天道誓言吧,否則,我們之間,沒有信任的基礎。”
一手蘿蔔一手大棒,徐銘玩得順溜至極,而那七人聞言,剛才還有些輕鬆的心情,頓時嚴肅起來,他們知道徐銘的意思,他們在一刻鐘前,還在圍殺徐銘,現在就加入了徐銘的勢力,換做他們也不敢如此輕信。
可既然都有所決定,連“屬下”也自稱了,發天道誓言也便順理成章了,七人毫無心理壓力,按著徐銘的要求,痛快的發了誓言。
徐銘見此,滿意的笑了起來,聲音輕快的對七人吩咐道:“給你等五日時間處理自己的事,五日後你等便來不爭樓報道吧!”
七人低聲稱是後便飛身離去。
徐銘見七大高手的背影消失,轉頭看著一片廢墟的不爭樓,不由苦笑一聲,可隨即心情便開心起來,今日雖驚險,可收穫實在是太大了。
“還是去胖子哪將就一下,嗯,得讓他把我這樓重建一下,怎麼說也是有七大武靈高手的大勢力了,可不能太寒酸了。”
徐銘嘴角含笑的嘀咕道,轉身便向街道的遠處走去,唯有風中隱隱約約傳來絲絲歌謠:
“今天天氣真是好,好呀好,我的心情真高興,真呀真高興!這月兒呀,你真是美……哎呦喂,我小小不爭樓,翻身農奴把歌唱,我是真呀真高興……”
徐銘的嘴角哼著莫名其妙的歌謠,踏著輕快的步伐,一副得志意滿的模樣,可古人云:樂極生悲有道理,特別當你哼歌謠的時候。
徐銘沒有注意道,在他離開不爭樓不久,一道身著夜行衣,手拿狼牙匕的黑衣人從街道旁一座被眾人打鬥餘波震倒的廢墟中爬起,向徐銘離開的方向追去,剛才在場如此多的高手,竟無一人發現他的存在
更令人驚訝的是,在這黑衣人離開後不久,又一道黑衣身影從遠處出現,嘴角帶著一絲詭笑,向著之前的黑衣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