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高手盡皆面色陰沉的看著徐銘,四五十個武靈高手來搶奪機緣不成,反而被徐銘斬殺了近二十人,就算是還活著的,也都處在這樣的危機中,被一小輩威脅,他們心頭可謂憋屈至極。
可誰敢賭自己能在這股強大的力量的爆炸中倖存下來?誰敢賭徐銘不敢引爆這股可怕的力量?當一個人處在死亡的邊緣時,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徐銘,你住手,相信你也不想自己亡命在此,既然如此,何不談談?”
眾高手中,太玄子首先打破了沉默,他已經發現了“武宗機緣”的絲絲線索,決不願與徐銘魚死網破,縱然憋屈,他還是開口了,言中已經帶上了幾分妥協之意。其他人都不反對太玄子的做法,誰也不想就這麼憋屈的丟了自己的性命。
徐銘聞言,冷哼一聲,聲音又些嘶啞的道:“談?好啊,不過爾等,先等著!”
太玄子等人眼中怒色一閃,他們已經讓步至此,徐銘竟然如此不識趣,剛欲開口,可卻被眼前的情景嚇得心驚膽顫,連到了嘴邊的話也給憋了回去。
天幽炎演化的丹爐,此時異變驟生,佔地十丈方圓的的天幽魔爐,此時竟然在縮小,而隨著丹爐的縮小,其內那股強大而又不穩定的力量,愈發暴躁起來,彷彿已經處在爆炸的邊緣。
“徐銘,你——”
眾人驚恐的聲音還未完,只聽徐銘略帶嘶啞長喝一聲,聲音中充滿快意。
神魂為引,奇炎為爐,血肉為載,元氣為精,爆血魔丹,成!
“哈哈哈哈!”
徐銘暢快的笑聲在月夜中迴響,而太玄子等人此時面色青了幾分,從徐銘那暢快的笑聲中,他們便知道,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了拿捏徐銘的資本。
天幽炎演化的丹爐,此時漸漸離地三丈有餘,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轉,散發出幽藍與猩紅的光芒,給這月夜添了幾分詭異。丹爐在旋轉中越來越小,徐銘的身形由模糊逐漸變得清晰,那縮小的丹爐在徐銘胸前驟然漂浮。
徐銘驟然睜開眼,一道精光閃現,而那火焰狀的丹爐,驟然潰散,化作道道火苗融入徐銘身體中,在火焰丹爐消失後,漂浮在徐銘身前的,赫然是一個足有嬰兒拳頭大小的猩紅色丹丸,或者該被稱為丹珠更合適,因為其形體大不說,其竟透著一種詭異的晶瑩,似珠中又滔滔血海流動,詭異至極!
這就是爆血魔丹?徐銘看著這猩紅晶瑩的珠子,心頭也閃過一抹疑惑,這東西,與他想象中的哪物察覺實在有些大,不過在感受到丹珠內洶湧的力量及自己與這珠子神魂相連後,徐銘還是忍不住暢快大笑起來。
他一念間,即可引爆這顆爆血魔丹,其威力,足以平了半個盛京城!
有了爆血魔丹,徐銘心頭底氣大增,這一戰,雖然曲折,但他的計劃完成了大半不是麼?接下來該死收穫的時候了,徐銘骷髏般的臉上扯出了一種可怖的笑意,將如劍的目光逼視向太玄子等人。
太玄子等人現在心情很不好,因為在徐銘身形清晰的一瞬間,他們便知道今日這事沒這麼好了結了,因為此時徐銘的狀態實在太過恐怖,讓所有人知道,今日這仇結大了。
有誰見過骷髏人嗎?徐銘先在就是,一身泛銀的骨架清晰可見,上附著著經絡脈血、五臟六腑,周身無一絲看得過去的血肉,更滲人的是,徐銘的身體上此時竟然有點點肉絲捲動,肉芽新生,似乎正在自愈,可這看起來,讓人頭髮麻!
把一俊朗的年輕俊彥逼成這番模樣,這仇不可謂不大,而更讓他們忌憚的是,徐銘煉出的那枚詭異的丹珠此時正散發著危險的氣息,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種瘋狂,仿若半隻腳已經在黃泉的邊緣試探。
“諸位,我這副模樣,諸位可還滿意,怎麼都不說話?今兒,不給我一個交代,那大家便一起玩完!”
徐銘頜骨上下移動間,略有些嘶啞的冰寒聲音便傳出,他說話間,胸前的爆血魔丹漸漸飄到徐銘頭頂,散出幽幽猩紅異光,一股強大的氣息瀰漫。
這股氣息,強大、暴躁!
太玄子等人在這明晃晃的威脅下,也不敢在沉默下去,只能開口道:“你待如何?”
“哈哈哈,我待如何?可笑,可笑,你等把我逼成這般模樣,要不是我還有些本事,早已下了黃泉,我要一個交代,否則,大家便一起死!”
徐銘冷笑一聲,看著代表著眾高手說話的太玄子,眼神猖狂至極,此前被圍攻的憋屈,一朝反轉,徐銘要撈個夠本!
太玄子等人看出此時徐銘的意思了,他這是敲詐,索要“賠償金”呢,遂都不說話了,等著徐銘提條件。
“美人一百萬下品元石,買自己的命,否則,便一起死!誰不買,還是一起死!”
徐銘的條件被他幽幽說出,可內容卻讓所有人譁然,每人一百萬下品元石,可現在場上足有三十一位武靈高手,徐銘的胃口超過了所有人的預料,三千一百萬下品元石,各勢力一年除去花銷,能積累下二十萬下品元石便算極強的了,徐銘這是要一次性掏幹各勢力幾十年的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