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你休想,能饒你一條性命,已算我等開恩,你——”
“呵呵,真不識時務,你,要兩百萬,否則,大家一起死吧!”
徐銘條件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可就是有人不識時務,竟敢跳出來,徐銘看著那正上竄下跳的華不群,幽幽開口,張口便將他的買命錢翻了一倍。
華不群此時面色發黑,因為他預料中的附和聲如雲,他賺一波臉面的局面並沒有出現,他敢賭徐銘沒有與他們同歸於盡的勇氣,才敢開口,可他發現,其他人似乎不這麼想。
人心是世界上最複雜的東西,我們的華不群掌門,似乎沒有理解這個道理,槍打出頭鳥,他露頭,徐銘不針對他針對誰?
“徐銘,你要條件過分了,我等——”
“哈哈哈,過分,你們這些不要臉的老混蛋還會覺得過分,我就一句話,給,活,不給,死!”
太玄子作為正道魁首,自然不能讓華不群孤身作戰,遂開口聲援,他他話才說到一半,便被徐銘強勢打斷。
眾高手一臉陰沉,他們中年齡最小的,都可以做徐銘的爺爺了,可此時卻被徐銘指著鼻子罵老混蛋,臉面怎過得去,氣氛一時陷入僵境,沉默了下去。
“哼,既然要錢不要命,那便一起死吧,哈哈哈,以我徐銘之力,斬了十七位武靈高手,末了,還能帶著三十一位大高手與我共赴黃泉,值了!值了!”
徐銘冷笑間,朗聲大喝道,笑聲中的豪氣、瘋狂給這夜添了幾分雲彩。
爆血魔丹上的氣息越來越危險,氣勢越來越龐大,丹珠身上散發的猩紅光芒,越來越龐大,一時間,竟有中兩月橫空的景象,一瑩百一猩紅,一殘缺一圓滿,詭異至極!
爭鬥的夜,此時陷入了寂靜,唯有風中流動的粗重呼吸聲昭示著,沉默的人心中的掙扎,眾武靈高手在賭,徐銘不會引爆爆血魔丹與他們同歸於盡,徐銘在賭,眾武靈高手在死亡面前會屈服!
徐銘還這麼年輕,他還沒有找回長孫恬瑤,他怎願與一群老傢伙同歸黃泉!可他是武修,是劍者,一往無前,寧折勿彎,從不缺乏拼命的勇氣,更何況,這是一場他不會輸的賭,他一人,心齊且堅,而對面三十一人,可不是誰都有拼命的勇氣的,他篤定如此!
是的,人越多,想法便越多,這便是人心的劣根性,更遑論這三十餘人,來自不同勢力。
“一百萬,我出了,讓我走!”
在越來越迫近的死亡威脅下,在爆血魔丹將要爆炸的前好幾瞬間,有人沉不住氣了,可這口子一開,怎能指望其他人沉得住氣呢?見此,太玄子等有見地的高手,心頭不由一嘆。
這一回合,徐銘勝!看著三十一個高手在口子一開後,幾息間便有過半的人答應了徐銘的條件,他嘴角不由揚起一絲微笑,可他還是未停止催動爆血魔丹。
“徐小友還請快快停止催動這珠子,你的條件我答應了,危險……危險啊!”
哪些答應了徐銘條件的高手見徐銘還在催動爆血魔丹,不由心驚膽戰的催促起來,可徐銘不為說動,瞥了還在頑抗的太玄子等人一眼,淡淡開口道:“諸位,我很理解你們的心情,只是有人想拉著你們一起死,我也沒有辦法啊!”
其心可誅,太玄子等人心頭暗罵不已,可他們暗罵還未結束,只見近二十雙武靈強者的眼睛盯上了他們,眼中之意再明顯不過,就是你想死別拉著我。
太玄子等人縱橫江湖一輩子,最厚的便是臉皮,幾道目光而已,他們豈懼?在有人屈服後,他們便瞧出徐銘拼命的心思早就淡了,現在不過是利用這些屈服的軟蛋給他們壓力罷了,只要他堅持,徐銘不敢引爆哪珠子,他就必敗!
太玄子等人此時自覺一切又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中,遂宛若枯木,不為所動,可他們還未得意多久,只聽徐銘的聲音幽幽傳來:
“諸位,我提個建議吧,太玄子等人想讓大家一起死,只要他們都死了,我也不用要他們的買命錢了,大家一起宰了他們如何?他們一死,我與諸位便去滅了他們的勢力,所得之物諸位可用之抵自己的債,多餘所得均歸諸位,這樣豈不大善?諸位以為如何?這我可以發天道誓言保證!”
徐銘這話一出,太玄子等人面色大變,大罵徐銘陰險,因為他發現已經有武靈高手用危險的目光看著他們,死道友不死貧道,按徐銘的說法,這些屈服的武靈高手不僅不會虧,反而會大賺一筆。
利益面前,什麼仁義道德,經得住幾分考驗?他們這些老傢伙,用腳趾頭都想得出來。一時間,還在沉默的十餘人,再也沉不住氣了,紛紛屈服。
“徐銘,你贏了!”
太玄子的聲音有些低落,他萬萬沒想到會發展到如今這局面,他這話一出,也標誌著徐銘的全面勝利,早先定下的計劃完成了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