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府,周諍寢殿,徐銘獨自看著面色慘白的周諍。
“碰上我,算你運氣好!”
徐銘低聲喃喃道,他從長孫恬瑤處得知了解毒方法的第二日,便向周雍說明已經找到了解毒方法,但要求要一個安靜的施救環境。
畢竟,解毒用的是他的血液,若是他之血液可解百毒訊息傳出去,有人中毒便想著找他取血,他雖不懼,卻也嫌麻煩。
徐銘伸出左手,右手比作劍指,輕輕在手腕處一劃,一道狹小的傷口出現,幾滴鮮紅卻隱隱泛著銀光的鮮血滲出,那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眨眼間便不見絲毫印記。
令人驚恐的自愈力!
幾滴泛著銀光的鮮血靜靜的漂浮在徐銘掌心,看著這幾滴鮮血,徐銘苦笑不已,他都不知道自己還算不算正常人類了!
有鮮血泛銀的人類嗎?徐銘蠻皇訣初成,一身銀骨,鮮血也產生了變異,他能猜到,當他蠻皇訣修煉到金身時,他的鮮血可能就會變成金色的。
徐銘,或許稱之為上古蠻更合適,上古距今實在是太久遠了,久遠到現在的武修與上古蠻修之間已經產生了不容忽視的差距!
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徐銘手輕輕一揮,只見那幾滴的鮮血緩緩飄向躺在榻上的周諍,兩滴被周諍吞入腹中,其餘的化作一團淡淡的血霧,直接將周諍包裹起來,緩緩滲入周諍渾身經脈。
內服外用!徐銘想一舉將這毒解決。
半刻鐘眨眼即過,只見周諍一口黑血噴出,雖還未清醒,氣色卻紅潤了許多,不復之前的慘白,胸前的那朵血脈中異毒形成的奇花,已然消失殆盡。
“毒已祛除,王爺可以進來了。”
周雍正等得焦急,只聽徐銘淡淡的聲音傳出,急忙開了寢殿門進去。
“諍兒!”
見周諍氣色漸好,周雍的眼圈有些發紅,這段日子,他可謂處在自責、悔恨的複雜情緒中,要不是他決定加入四皇子的陣營,周諍也不會遭這一劫,以他周氏的實力,保持中立還是做得到的,可他周雍,不甘如此!現在,都好了。
“先生大恩,周某沒齒難忘,但有所求,萬死不辭!”
周雍對徐銘重重一拜,他如此,除了感激外,更是要交好徐銘這個四品丹靈,交好一個前途無量的強者,萬死不辭這四個字,對周雍這種級別的人來說,可不是能隨便說出口的。
“王爺言重了!不過世子中毒已久,雖毒祛除了,但仍氣血兩虧,可得好好補補才是!”
徐銘受了這一禮,淡淡回答道。
周雍連連點頭,急忙吩咐他身後的大管家懷仁去準備。
“先生,您救了小兒,小王今夜將在湖心亭設宴,還請先生莫要推辭!”
此刻的周雍,對待徐銘竟然有些拘謹,四品丹靈,在東興,尊貴如武靈強者,而且還是頂尖的武靈強者,畢竟,四品丹靈,東興國實在是太少了,解了這變種曼陀羅之毒,已經徹底打消了周雍心頭的最後一絲疑慮。
……
鎮北王府,周雍寢殿,鎮北王周雍拿出一個圓形的陣盤,並向四周放入四塊中品元石!
千里傳音盤!
只見周雍掐了幾個手訣,那傳音陣盤上閃過絲絲光線,漸漸組合成一個身著錦袍的男子,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器宇軒昂,目光如電,透著久居高位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