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聯絡吾,可是你兒的毒解決了?”
那男子問道,聲音中帶著恰如其分的親近,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
周雍點點頭,隨即說道:“殿下,此次我可是另有要事……”
……
東興盛京,一國之都,自宮氏一族三百年前入主東興,幾經擴建,繁榮至今。
太子東宮,東興國太子宮鴻坐於大殿,拿著一封密報,神色中陰晴不定,他的好四弟,最近實在是很不安分啊!
按理說宮鴻貴為嫡長子,出生沒多久便被封為東興國太子,作為太子,他也算是極為出色了,東興眾皇子中理應沒有誰能跟他較勁,眾皇子也算安分守己,對他這個太子多有擁泵,可是,事情往往出乎他的意料。
一年前,東興皇帝宮天和大病一場,神志時有不清,眼看壽元無多,命太子宮鴻監國,按說他距離那個一言以決天下的位置只剩一步之遙,可就在此時,四皇子宮彥驟然發難,一鳴驚人,朝堂上,竟有三分之一的力量倒向了宮彥,太子大驚,他與四皇子的爭權奪利由此開始。
多年蟄伏,一朝爆發,實非四皇子宮彥之願,本想等皇帝駕崩之時再行爆發,可沒曾想竟出來監國這一事,監國,以太子之身,行皇帝之事,他實在不敢讓他的好大哥在監國期間把權力牢牢的把控在手裡,清除反抗的聲音。他必須把自己的旗幟豎起來,否則,大位難期!
宮彥是個極有能力的人,一朝爆發,便與太子分庭抗禮,被太子宮鴻視為最大的絆腳石。
太子宮鴻此時看的密報,便是鬼王從北山郡傳來的。大殿中極為安靜,無人敢打攪思考中的太子。
“影,通知鬼醫,對那徐無陌傷了蘇君昊一臂之事不予追究,那鎮北王世子被救了便被救了,孤要親自調解,讓他準備千里傳音陣盤,我要見那徐無陌,讓他安排,四品丹靈,人才難得,該為我所用!”
宮鴻的聲音中充滿了一種令人信服的味道,彷彿擁有如海般的胸懷,在宮鴻的背後,一個宛若影子般的黑衣人聞言,迅速消失。
“呵呵,我的好四弟,如果周氏的大恩人在我的麾下,周氏你還敢用嗎……”
空曠的大殿內,太子宮鴻喃喃自語,不知想到了什麼妙處,竟然低聲笑了起來。
……
鎮北王府,湖心亭!亭外舞姬偏偏起舞,琴聲怡人,亭內玉盤珍饈,山珍海味。
鎮北王周雍於此款待徐銘、長孫恬瑤,連那剛剛痊癒,身體還有些虛弱的世子周諍都來相陪。
酒過三巡,周雍舉杯道:“徐先生,你對小兒的救命之恩,小王不勝感激,無以為報!這杯酒,我幹了!”說著一口喝下一杯烈酒,放下酒杯,拍拍手!
舞樂驟停,三個小廝端著三個銀盤秩序走入亭中。
徐銘淡然的看著這一切,他知道周雍必定會給重謝,鎮北周氏,一方諸侯,救命之恩若不重謝,他周氏再強,也抵不過江湖人的唾沫。這也是為什麼,鎮北周氏發英雄榜僅僅“重謝”二字,未說明謝禮是何物,江湖人仍趨之若鶩的原因。
不過徐銘此次出手,這所謂謝禮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他為的可不是這個!
周雍見徐銘不為所動,對徐銘的評價更高了一分,鄭重的對徐銘說道:
“徐先生,您救命大恩,無以為報,小王特以三件禮物奉上,聊表謝意!”
徐銘對此本不太在意,可他竟然看到周雍臉上閃過一絲肉疼之色,頓時有些好奇起來。
難道,會有什麼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