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大管家懷仁領著周雍急匆匆的來到徐銘煉丹的靜室時,徐銘正淡然的站在靜室的門口。
“先生,丹藥可是煉成功了?”
周雍此刻心情極為激動,又有些忐忑,聲音都帶著些顫抖,深怕徐銘說出些不好的訊息。
徐銘淡淡一笑,剛才大管家懷仁聽聞煉成丹藥的訊息後,興奮的未曾顧及他便急急去給周雍報喜,此時見周雍二人著急趕來,先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大管家一眼,然後才不急不緩的說道:
“幸不辱命!”
周雍那個著急啊,見徐銘不答話反而似笑非笑的看著懷仁,都忍不住想暴打徐銘一頓,可當徐銘“幸不辱命”四個字時,眼中又是喜,又是驚、又是疑,連帶著看向徐銘的眼光不由自主的充滿了尊敬。
這麼年輕的四品丹靈!如此快的煉丹速度!連他都忍不住駭然,覺得難以置信。
其實這也怪不得周雍二人驚疑,一般煉藥師煉丹少則一日,多則數日,怎可有如此快的煉丹速度?徐銘也是因為天幽炎乃天地奇火,淬鍊藥性效果極佳,再加上武靈特有神識,方才造成了如此驚人的煉丹效率。
“先生,請移步為小兒解毒。”
周雍的語氣帶著尊敬,眼中有些焦急,這千解玉清丹藥效只有一個時辰,絲毫耽誤不得,可他卻不敢過於催促徐銘,實在是一個年輕的四品丹靈太驚人了,誰也不知道他將來會走到哪一步。
他周氏,不願、甚至不敢得罪一個前途無限的年輕俊彥,徐銘用他的實力,贏得了周雍的重視!
徐銘聽出了周雍態度的變化,也不以為意,淡然的點點頭,道:“王爺,帶路吧!”
……
豪華床榻置於寢殿內裡,帷幔輕垂,被玉勾微微向兩側拉開,一個面色慘白的俊雅公子安靜躺在床榻上,四五個俏麗的小丫頭在一旁小心服侍。
徐銘走進這大殿,便聞到了一股異香,眉頭不由一皺,這鎮北王世子的中毒程度比他預料的還要重許多,要不是他來得及時,可能要不了九日,這世子便要一命嗚呼。
“這便是小兒周諍,請先生施救!”
周雍看著床榻上面色慘白的兒子,眼中閃過一抹痛苦,對徐銘重重一拜。
徐銘點點頭,便要上前施救,正在此時,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
“施救?王爺原來是找到了高人,怪不得對太子殿下的好意視而不見。”
鬼醫的聲音有些諷刺,他聽到了周雍向徐銘的請求,可卻不以為意,他的曼陀羅之毒是這麼好解的?有這麼年輕的高人?他的話中把“高人”二字念得尤為的重,嘲諷之意再明顯不過。
周雍看到鬼醫二人竟然來到自家兒子的寢殿,先是一驚,陰沉的看了帶路的小廝一眼,那小廝嚇得面色蒼白,後悔拿了鬼醫一塊下品元石的賞賜,直接跪在了地上求饒道: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是這位貴客說是來給世子解毒的,說王爺也是知道的,否則給奴才天大的膽子奴才也不敢隨便帶人來世子的寢殿啊!”
周雍冷哼一聲,冷笑著對鬼醫說道:“本王可真是得謝謝鬼醫閣下啊,竟為我兒如此費心!不過此番就不勞煩鬼醫先生大駕了。”說完對徐銘鄭重道:“請徐先生施救!”
徐銘聽到鬼醫那難以入耳的聲音一瞬間,眉頭不由一皺,他不喜歡鬼醫身上那種奇怪的氣息!更不喜歡鬼醫身後的那個青年,不過他不準備節外生枝,還是按照周雍的意思準備給鎮北王世子解毒。
“鬼醫前輩,就是這白衣青年砍了蘇兄的胳膊。”
鬼醫後面的葉運升看到徐銘,眼中閃過一絲仇恨與恐懼,上前低聲對鬼醫說道。
鬼醫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麼年輕就能讓蘇君昊這等虎榜上的年輕俊傑毫無還手之力,又能讓周雍如此信任,有點意思,不由咧嘴怪笑,露出了幾顆黑黃的牙齒,怪異的看了徐銘一眼,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