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
顧心悅睜開眼睛,模糊之中看到一雙金縷黑尖官靴,便已經猜到了來人。
抬頭一看,果然是顧家之主——顧朝陽。
斜眉入鬢,不怒自威,單單只是一雙眼睛緊盯著,便已經是白了臉,一句話也講不出,整個人瑟瑟發抖。
“如此殘害同族中人,你可知錯。”
顧心悅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目光直視顧朝陽一字一句道:“爹爹,我沒錯。”
顧朝陽看到顧心悅這般樣子,眼裡閃過一絲驚異,受過一掌後竟還能站立,不愧是顧家的嫡女。
“說說看。”
“前些日子竟有人誣陷女兒與小廝私通,母親不聽女兒解釋便想講女兒活活打死。”
顧心悅抽噎了一聲,抹去眼角的淚,繼續道:“真是母親在天保佑,女兒竟在那亂墳崗醒了過來,受了良人幫助一路想要回家討個公道。”
“可竟然主母還想妄圖將女兒趕盡殺絕,女兒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只想著臨時還能帶走一人。”
顧朝陽揚了揚眉,不置可否,只輕聲喚了聲陳紫問是否屬實。
陳紫伏在地上白著一張臉一臉驚恐:“夫君,妾身並不知曉,只是…只是想要教訓一下心悅,卻沒曾想到那幫小廝們失了力度。”
“許是以往那些丫鬟們私通死後被扔入亂葬崗,讓那些小廝們多想了幾番,便私自將心悅扔到了亂葬崗……”
顧心悅心裡冷哼一聲,這一番說辭可真是將自己推卸的一乾二淨!
“爹爹,女兒並無與他人私通,還望父親准許女兒徹查此事。”
顧朝陽順手解了顧心寧的穴道,只見她渾身癱軟的倒在地上,雙眼啜著淚,楚楚可憐的看著父親。
顧朝陽低聲下令道:“將五小姐送回別院,陳氏有辱主母之範,關入宗祠抄寫經書七日。”
顧心悅看著顧心寧被小廝拖走,心中怨恨不已。
到了這種地步,父親也竟是向著陳紫母女。
“爹爹,請您准許女兒在府內搜查證據,以正顧府和女兒的清白。”
顧朝陽把顧府看做自己的臉面一般,必定不會不同意。
“準。”
果然。
“你在府內搜查證據,你有想要的人嗎?爹爹可以將人送給你作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