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爹爹,允許女兒帶著自己的丫鬟便可。”
顧朝陽挑眉看向顧心悅:“你確定?”
顧心悅眼眸流光一轉,立即開口道:“還往爹爹准許女兒搜查心寧妹妹的房間。”
顧朝陽滿意一笑:“許了。”
心寧妹妹,真噁心。
顧心悅背對過身,捋了捋胸口將想要嘔吐的慾望給徹底的壓了回去。
“慢著,我說讓你走了嗎?”顧朝陽冷聲呵斥住她。
顧心悅心中一緊,面帶懼意的轉過身,哆哆嗦嗦問道:“父親,可還有事情囑咐?”
“講講,你何時對穴位如此瞭解了?”顧朝陽漫不經心的啜了一口茶,冷峻的目光瞥向顧心悅。
顧心悅一咬牙:“女兒從亂葬崗一路奔波回來時,遇到一老者,老者看女兒可憐便一路教導女兒,將女兒護送回府。”
“那位老者何去了?”
“女兒不知,那位老者將女兒送回府後,轉身便不見了。”
顧心悅答完之後,顧朝陽便一句話未曾講過,只默默啜著手中的茶。
緊握的手心佈滿冷汗,微風襲來竟覺後背陣陣涼意。
顧心悅心中一慌,背後的衣服竟然已經被冷汗溼透。
“回去好生修養吧。”顧朝陽看見瑟瑟發抖的顧心悅開口“記住別做任何加害與顧府的事情,否則….”
顧心悅忙不迭的回答道:“父親放心,女兒定不忘父親的教導。”
當顧心悅帶著若言來到顧心寧別院時,顧心寧正將滿房間的玻璃瓷器摔打成一堆。
“不知妹妹是對爹爹的不滿,還是對我這個姐姐不滿呢?”
顧心寧問聲轉過身,看到顧心悅正逆著陽光站在門口笑的溫柔。
顧心悅的長髮並沒有像顧心寧那般繁瑣不堪,反而只用了一根不知何處尋來的木棍細細挽住,絲絲零落的散發鬆散在臉龐,襯的顧心悅肌膚白皙更甚。
顧心寧不僅在背後咬牙切齒,賤人生的孩子果然一副狐媚子相。
“你來我這做甚?”
“只不過得了爹爹的領,來徹查我與小廝勾結之事是否屬實。”
顧心寧面色一慌,急切道:“那小廝已經被母親亂棍打死,已經死無對證了….況且那小廝的鞋本就在你床底,你何須狡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