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看似是滿臉焦急前來勸架的小廝們,臉色猛然間變的極為兇狠,伸手鉗制住顧心悅的雙臂。
正低頭狀做痛哭的顧心悅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隨後抬頭面容苦澀的看向陳紫母女,語氣悲憤。
“母親竟做到如此恨絕!從母親入府至今,我顧心悅捫心自問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為何你們還要置我於死地?”
府中的丫鬟小廝聽到顧心悅如此推心置腹的一番話語後,對顧心悅的憐惜更甚。
原本鉗制顧心悅雙手的小廝們,也在下意識減少了力道。
自從主母慕容西逝世之後,顧心悅的處境便看在個個小廝丫鬟的眼裡。
對於顧心悅來說,鳳凰變為山雞用在她身上更貼合不過了。
陳紫看向眾奴僕們心疼的眼神,心中更是憤怒不已,面容上卻是極力控制自己,作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自你母親逝去之日,我便將你視為己處,你是顧府的嫡女,我可曾在吃穿用度上虧欠過你?”
陳紫輕輕啜泣,拿起手絹擦拭掉眼角流出的淚水。
“可如今,你是怎樣報答母親的?與小廝私通平白汙了顧府的名聲,若是將你壓到衙門之上,你可是要被活生生沉江的啊!”
“可母親呢?卻是要將我活活打死?“顧心悅抿唇一笑,嘴角卻帶著一抹淺淺的不屑。
“母親並未這樣做!”陳紫像是不受控般超前走了一步,言語激烈道“定是那小廝自作主張,母親曾親自讓他少出些力道,可那曾想……”
顧心悅眉尖一挑,轉眸望向那些小廝,不鹹不淡道:“膽敢反了主母的命令,單單這一條,便可連累眾多人,要了你們全部人的性命”
一眾奴僕們瑟瑟發抖。
“還有。”顧心悅轉頭看向陳紫,彎唇笑道“把視如己出的女兒,扔到亂葬崗……這可真是一位好主母啊。”
“這……”陳紫貝齒輕咬下唇,姣好的面容一副難色。
“一個被小廝毀了清白的人,還好意思死後入顧家宗祠?”
顧心寧看母親無語凝噎,立馬上前回答,語氣極盡嘲諷之意。
顧心悅眼角一紅,柳眉輕蹙,語氣似是不敢置信般哽咽道:“母親,你寧可信那小廝也不願信女兒?”
“不如母親將那小廝帶出來與我對質如何?”
“那小廝早已被我杖斃……既然心悅已平安歸來,那這事便封了奴僕的口,到此了結如何。”
顧心悅淚眼婆娑,面似是不甘:“那女兒的清白呢!母親就這樣不清不白的結了案?”
“那你還要如何?”顧心寧走到顧心悅面前,眼神猶如看向螻蟻一般盯著她“你還有辦法將那小廝救活了不成?被人毀了清白,還好意思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