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寧抽出被捏痛的雙手,身子止不住的後退,縮到躺椅的一角,渾身顫抖,帶著懼意看向顧心悅。
“小姐!小姐您沒事吧!”
若言拿著在丫鬟廂房裡剛剛搜尋到的證據,聽到驚恐的叫聲立馬跑過來。
“無礙….手中拿的是什麼?”
“啊!小姐,這是我從五小姐貼身丫鬟春櫻床底搜出來的書信。”
若言見狀立馬向前講書信遞給了顧心悅,忿忿不平道:“小姐!果然您是被賊人栽贓陷害,這書信本就是春櫻與小廝私通的信件,裡面講怎樣陷害您到最後許的多少好處,都在信裡寫著呢!”
顧心悅伸手接過,皺了皺眉,衝著縮在躺椅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顧心寧甩了甩,問道:“妹妹可知存有這封信件?”
顧心寧一愣,面色更蒼白了一分。
“我…我不知這是何物…定,定是那丫鬟栽贓陷害我!”
顧心寧站起身,手腳並用爬到了顧心悅身邊,抓住她的衣襬懇求道:“這件事情定是僕人挑撥離間的計謀…姐姐絕對不要相信!”
顧心寧嚥了咽口水,艱澀開口道:“姐姐莫要把此事告訴爹爹,這事情將那丫鬟杖斃即可!”
顧心寧本就是被陳紫從小到大寵壞的孩子,自小便就目中無人,為人處事也越來越吝嗇狹義。
但要是這目中人扯上了顧朝陽,那就真的可算是嚇得花容試色。
“你,你竟要告訴爹爹!”
顧心寧尖叫了出來,隨即又自語了兩句,然後看著顧心悅道:“不,你不能告訴他!”
“不告訴爹爹?那怎麼可能。”顧心悅神色淡淡“妹妹還是想想如何跟爹爹交代吧。”
顧心悅轉身走出廂房,卻聽見顧心寧在背後陰測測的開口道:“姐姐,你就真的這樣趕盡殺絕嗎?”
顧心悅噗嗤笑了出來,笑的極為大聲,轉過身之後眼中淚光盈盈,竟是笑出了眼淚:“妹妹,你說究竟是誰趕緊殺絕?”
“你可別忘了,你終還是在相府之中,別為著有一日因著你的性子,不清不白死了的好。”
聽到顧心寧如此威脅,顧心悅眸光深處的憤怒越燃越烈,手慢慢伸到腰後存放匕首的地方。
“小……小姐。”若言站在身後拽了拽顧心悅的衣服角,瑟瑟的模樣。
感受到身後人的小心翼翼,顧心悅深吸了一口氣。
她現在並不是一無所有,更因為有更需要保護的人,所以才值得忍耐。
“好啊顧心寧,那我們就看看,究竟是我死的不清不白,還是你先一步被我做成人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