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顧心悅拉起若言轉身便走出別院。
身後是瓷器墜地破裂的聲音,身邊是最衷心可信的下屬,沒必要為了圖一時之快徹底毀了自己。
“嘶……若言你輕一點。”
只見若言紅著鼻頭,小心翼翼的撕下粘連在顧心悅右胸口的衣物,心疼不已道:“侯爺怎會下如此狠手,要是再偏一點,小姐就……”
顧心悅見此,伸手揉了揉若言的頭頂,卻被若言大呼小叫的摁會原型,不讓她再亂動。
顧心悅笑嘻嘻的老實坐好後,低頭看見了右胸口那極為矚目的巴掌印,心中心悸不已。
“主子…清遠前來贖罪!”
“啊!!!來人!來唔…..”
“別出聲!”
顧心悅心中一慌,立馬站起身捂住了若言的嘴巴。
“莫慌,此人是絕對可信之人。”
“可…..可是….”若言上下打量了清遠幾番“他畢竟是個男兒身,跟小姐一起總會落人口舌。”
“請若言姑娘放心,我本不是完整之身,乃為閹人。”清遠頓了頓,一臉正直道“若若言姑娘不相信,可親自驗身。”
“呸!誰要看你這般模樣!”
顧心悅看到這樣忍不住笑出了聲,看著羞憤至極的若言不禁想到,若是清遠不是個閹人,他倆豈不是能湊成一對歡喜冤家?
玩笑過後,顧心悅擦乾眼角笑出的淚水問道:“清遠,為何你今日說你進入不了侯府?”
清遠單膝跪地,一臉凝重道:“這府中可能存在著極為頂尖的高手,我也是廢了一番功夫才找到您的。”
清遠頓了頓,眼神冷峻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那人功夫極為頂尖,卻不知為何會願意待在侯府這一方之地……還望主子勤與練習武功,以謀生道。”
顧心悅拿起茶杯輕輕啜了口茶,半垂眼眸思量片刻之後,道:“好,那就在此先麻煩清遠了。”
“主子帶我入了這世,我便生死是主子可定奪的,主子不用如此的….見外。”
“好!”顧心悅隨即一拍手,笑意盈然道:“那便從今晚起可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