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幾回心往下一沉,原以為不會和嚴黃髮生交集,不會受到嚴黃的威脅,還是躲不過去。
“究竟什麼事啊?”
“很簡單的一件事,我的一位哥們應該被提拔結果被打壓。
他不想成為領導的眼中釘,就打算離開公司自己到外面去闖蕩,想辦理停薪留保,符合公司規定,錢總就是不同意,你說欺負人不?
作為一個執掌一方權力的領導,是太牛逼呢、還是太小心眼、還是太下作?”
嚴黃連著用了幾個氣懵錢途的“好詞”,驚得那邊的孟幾回心突突地跳,嚴黃這是怒了,完全撕破了臉皮。
孟幾回知道錢途的性格,不是一個大度的人,嚴黃說的肯定是真的。
由於牽扯到自己的隱私,嚴黃這個忙是必須幫的,也不得不幫,否則誰知道嚴黃向上反映不會把自己的事情鼓搗出來?
更何況這是小事一樁。
“嚴黃,你把電話交給錢總。”
嚴黃把電話遞給錢途。
錢途在一旁聽著和觀察著嚴黃與孟幾回的對話與神態,心裡不由得翻江倒海。
嚴黃敢這樣直白毫不隱晦地和孟幾回講話,說明嚴黃和孟幾回之間的關係,絕不是自己以前認為的那麼簡單。
看來,自己還是幼稚了。
錢途接過電話說道:“孟總,您講。”
“小錢,得饒人處且饒人,矛盾激化了得不償失,不就是個停薪留保嗎,答應他們吧。”
“好的,孟總,聽您的,我會注意的,再見。”
放下電話,錢途迅速換成了一副笑臉。
“嚴黃,雖然我內心裡還是不希望丁子同志離開,因為本來我的想法是下次幹部調整時安排他,但是孟副總的意見我還是要聽的,這叫尊敬領導。好了,我同意了。”
“還是當領導好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官大一級壓死人。”
嚴黃調侃著,接著又對丁子說道:“給你們主任打電話,讓他到錢總辦公室來,現場辦公,免得夜長夢多。”
說這話時,儼然這個屋子的掌控者是嚴黃而非公司總經理錢途,錢途感受到了一絲被剝奪權力的氣氛,雖然心裡很不舒服,也沒有再表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