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懂嚴黃了。
丁子給李江勇打了電話。
李江勇知道丁子這會兒在錢途辦公室,不免內心膽突突的有點畏懼過來,不知道見面後會被錢途怎麼一通訓。
看著進屋李江勇膽怯的樣子,嚴黃笑著安慰道:“李主任,別害怕,我們可沒有告你的狀,也沒有說是你說的錢總不同意。
我們已經和錢總說明了,是我們自己推測的。還好,錢總通情達理,和他溝通後他同意了。”
李江勇將詢問的目光移向了錢途,錢途點點頭,說道:“我同意了,回去給他辦手續吧。”
一個之前態度強硬的總經理就這麼妥協了?李江勇難以置信。
李江勇事後很想知道錢總是怎麼同意的,但是他不敢問錢途。
他問了嚴黃和丁子,嚴黃和丁子卻不告訴他。
對於李江勇這樣的人,嚴黃覺得有點悲哀。
不瞭解詳情李江勇很難受,也很忐忑。
嚴黃在錢途辦公室的表現丁子很佩服、很爽也很意外。尤其是孟幾回替嚴黃說話,讓丁子覺得不可思議。
“嚴黃,能透露一下嗎?你是否和孟幾回的關係很好?”
“沒什麼深情厚誼,他也不是一個值得尊重的領導。”
“那就是他有把柄在你手裡了?”
“也算是吧。”
“利用別人的把柄來辦自己的事情好像有點……,怎麼說呢,用哪個詞合適呢?”
“別多想了,有時候,把柄就是拿來用的,只要你不幹壞事,就不要有什麼不適和愧疚的感覺。”
“也是,也是,我有什麼可內疚的,我本來就是個受害者,我不向他們爭取權益已經很對得起他們了。”
丁子的事情辦妥了,嚴黃又收了一員大將。
嚴黃還有一件特別高興的事情,就是賭石買來的翡翠原石除了有兩塊石頭不盡人意外,都開出了相當不錯的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