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那句話,是你們太敏感了,我問心無愧。公司所做的一切,都是從大局出發,全盤考慮,希望你們理解。”
“那好,我再退一步,我的情況就不說了。我丁哥想停薪留保,你不同意的理由是什麼?”
“你怎麼就認定是我不同意呢?”
“很簡單啊,李江勇主任滿口答應我丁哥停薪留保,後來又說找領導請示一下,緊接著就告送我丁哥不同意他停薪留保,而李主任又沒有請示韓社書記,顯然,請示的是錢總啦。
說到這兒,你可千萬別以為李主任出賣了你,李主任到現在都沒有說是你說的,是我們的推測。”
錢途很是惱火,不管李江勇是怎麼表達的,嚴黃和丁子都認定了是自己不同意。又一想,我是總經理,我不同意你們又奈我何?
“我有我的考慮,我不可能放任公司的人才流失而無動於衷。”
“錢總,你說的太冠冕堂皇了也太虛偽了,既然你認識到我丁哥是人才,你為什麼不重用他、給他一個給公司做更大貢獻的舞臺呢?
算了吧,錢總,究竟為什麼不提拔他,只有你心裡最清楚。
不多說了,你就明確地告送我們,你,同意不同意我丁哥停薪留保?”嚴黃的口氣開始變得咄咄逼人。
“我要說 ‘不’呢?”錢途有點叫板的意思。
只不過向一個下級叫板有點仗勢欺人了。
“你可以說不,我們被逼無奈,只能向上級反映、讓上級替我們說句公道話了。”
“向上級反映,是想向順流總反映嗎?我知道順流總在鷹島工作時對你不錯,但是我更相信順流總會明辨是非,不偏聽偏信。”
“你想錯了,我怎麼忍心給順流總添麻煩?否則,不又給別有用心的人增添了口實嗎?
會說他‘離開鷹島電力了,還對鷹島電力工作指手畫腳’?我就找和你關係不錯的孟幾回反映情況吧,看看這位領導是否能秉以公心。”
“嚴黃,你直呼領導的名字是不是不太禮貌?”錢途教訓的口吻。
“名字就是用來叫的,不過我這個人謙虛,接受你的意見,叫他孟副總。借用一下你的電話,我給這個孟副總打個電話,反映一下我們的意見。”
說完,也不等錢途同意,直接拿過電話來,撥通了孟幾回的系統內電話。
還好,孟幾回在辦公室,看見來電顯示,神情舒展地開了口:“小錢啊,昨天才打過電話今天又打,有事情?”
“孟副總,我不是小錢,是受了委屈向你反映情況的小嚴,嚴黃。在我們錢總的辦公室借用了他的電話。聽你的語氣,你和我們錢總關係密切、互動頻繁啊?”
電話那頭的孟幾回一激靈,竟然是嚴黃,什麼情況?
“是你啊,有事兒?”
“有啊,上次在省公司,你和我說的,有事兒給你打電話,這不,我這兒有事了,希望得到你的幫助。”
“什麼事兒非得和我說,錢總不能解決嗎?”
“錢總能解決,可是他不想解決。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我只能求助孟副總也壓一壓他了,誰讓你是他的領導還和他關係密切呢?
說心裡話,本不想找你的,可是一直被錢總針對,我生氣了。如果孟副總不幫我,我就只能求助於孟副總的上級了,好好地表揚表揚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