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逸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雖然表面上對徐思沐沒有什麼好臉色,說話也比較衝,可是心裡早就已經原諒了楚芳和徐思沐。
徐景逸正在原地轉圈,想著是否要出去的時候,就看見面前的玻璃牆的另外一邊,徐思沐忽然走了進去。
他眨了眨眼睛,立馬走過去,手指在玻璃上面拍了兩下,“徐思沐?”
那邊的徐思沐沒有反應,徑直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下來。
徐景逸這才反應過來。
這就是在電視中曾經看到過的單面可視玻璃,用於對犯罪嫌疑人的審視過程中,可以觀察到嫌疑人的面部細微表情。
可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徐思沐剛才口中所說的,要他看,就是透過這一面單面可視玻璃看?
看什麼?
在徐景逸還沒有來得及思索出什麼結果的時候,就看見前面的門開啟了。
他的手立即在玻璃上面留下了一道印痕。
剛剛開門進去的,是母親。
徐景逸緊張的呼吸都有點屏住了。
徐思沐坐在沙發上,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十分細膩的茶盞杯口,眸中是一片平靜如水。
剛才邢娜來報告她的,就是陸清朝著這邊過來了。
徐思沐就知道陸清一定會跟著她過來,即便是不用去請。
在大庭廣眾之下,徐思沐毫不顧忌的打了陸清的臉,陸清既然是在表演“大度”“慈愛”的母親角色,就必定會過來關心她。
這不,就來了。
陸清走進來,臉上帶著笑,“思沐,你這是又鬧什麼彆扭呢,上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計前嫌的追去醫院給你道歉,可以不顧是你故意栽贓陷害我的。”
徐思沐冷冷的抬眸,看向陸清:“不計前嫌?”
她把水杯放在桌上,“現在只有我們兩人,陸阿姨,你就別演戲了,挺累的。”
陸清走到徐思沐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的臉上,剛才那種慈和的表情已經煙消雲散了,看向徐思沐的是陰狠的目光,“你想要套我的話?”
徐思沐站起身來,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在陸清的視線下關機,又把包裡面的東西給倒出來。
“我身上這條裙子沒法裝東西,手機關機,包裡面的東西也都翻了出來,沒有錄音裝置,所以陸阿姨,你儘管放心,我只是想要和你聊聊天。”
陸清冷笑了一聲,目光在這房間的四面牆掃了一眼。
“誰知道這裡有沒有安裝著針孔攝像頭,你還真會做戲。”
徐思沐聳了聳肩,“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陸阿姨,我知道你為人一直都很謹慎,因為你的人設不能崩,所以,你不也叫宋濂不能在我面前說任何出格的話麼。”
徐景逸眼神一凜。
宋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