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上電梯的邢娜聽了那些人的話,心中憤憤不平,就想要出來指責,被徐思沐給攔住了。
“著急什麼,現在能達到這種程度,我已經是很滿意了,就只是幾個想要恭維陸清的人的話,不足掛齒。”
來到二樓,徐思沐就進入了跟酒店負責人包下的那間套房。
套房門口站著幾個黑衣保鏢。
這是徐思沐特別找林宇借來的人,只須一個晚上。
保鏢朝著徐思沐微微頷首,主動幫徐思沐在前面開啟了門。
在套間之中,一個少年已經在等待了。
徐景逸看了一眼徐思沐:“你讓我在這裡等做什麼?你又想要搞什麼鬼,還不讓我出去!”
他在兩個小時前,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就遇上了這樣的兩個人,將他直接給拉上了車,一路上給挾了過來,就困在這裡。
他本想要報警,卻被人把手機沒收,並告知他,是徐思沐讓帶他過來的。
現在徐景逸被關了兩個小時,滿肚子的火氣。
徐思沐笑著走過來,主動端起來桌上的一個冷水壺,給徐思沐倒了一杯菊花茶。
“喝點水,降降火。”
徐景逸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處來,偏頭看著牆角,不予理會。
“你什麼時候讓我走?”
“稍等一會兒吧。”徐思沐說,“我想讓你看一點東西。”
“看什麼?”徐景逸沒好氣的問。
“你等等就知道了。”
邢娜從外面推開門,快步走了過來,在徐思沐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徐思沐眉梢稍稍向上一挑,“那就走吧。”
她臨出去前,叫人把外面的保鏢給撤了,轉頭對徐景逸說:“我把人給撤了,你如果想走,也可以,但是在這裡多待也就是十分鐘的時間。”
她看著徐景逸,眼神很真摯。
“我是想要你留下這十分鐘的。”
徐景逸看著徐思沐出去,心中有點糾結。
他不知道徐思沐到底在搞什麼,可是按照陸清的說法,徐思沐就是一個心機女,和她的母親一樣。
但是陸清說的,和他那天跟著徐思沐去安嶺看到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至於說徐思沐的心機……
徐景逸知道,徐思沐的心眼多。
可是一個從小就知道自己寄人籬下的私生女,如果不多點心眼的話,那就要跟大姐一樣,結個婚扒一層皮,早就已經骨頭都不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