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徐海建公司的投資商?
陸清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跟宋濂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徐思沐眼神有點異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我婚禮前一天,我媽在學校的教研會上,那個最後的陌生來電,就是你打過去的吧?”
陸清沒有回答。
徐思沐繼續說:“然後你就指使宋濂避開監控錄影,去到了教室,然後把我媽媽給推了下去。”
陸清笑了一聲,“警方都已經認定了,是跳樓自殺。”
“根本不可能!”徐思沐說,“我媽在被你苛責被你壓榨的時候都能忍下來,為什麼現在會自殺跳樓?她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那樣脆弱!”
“是啊,她不可能那麼脆弱,可是如果是為了你呢?”
陸清輕描淡寫的這一句話,讓徐思沐瞳孔猛地圓睜。
她的呼吸就彷彿已經是被阻隔住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腕,茶杯抖了一下,裡面的茶水抖出來,灑在了徐思沐的裙子上,她都毫無知覺。
“你說什麼?”徐思沐猛地向前傾身,越過茶几,一把攥住了陸清的衣領,“你是不是對她說了什麼?你說了什麼!”
陸清眼神中流露出厭惡的目光,就在徐思沐的雙手都已經攥上她的衣領的這一秒鐘,就直接揮開了她的手。
徐思沐重心不穩,向後踉蹌了兩步,勉強扶住沙發靠背才站直了身體。
“我也沒說什麼,就說了點前塵往事,你知道為什麼你媽媽對我這樣言聽計從麼?”
陸清朝著徐思沐一步步的走過來,走到徐思沐的面前,用很輕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說:“你還記得七年前,你在醫院裡睡了三個月醒過來麼?在你住院的時候,我想要對你動手腳,被你媽看見了。”
徐思沐向後退了一步,靠著牆邊,然後緩緩地滑了下來,跌坐在牆角。
陸清的聲音很輕,輕的好似是聽不到一樣。
她的聲音有點顫抖沙啞,“你……究竟是什麼讓你這樣針對我?就因為我媽是小三?就算她是!那也是徐海建騙了她!你要怨,也該去怨徐海建而不是我媽!”
陸清臉上一丁點笑意都沒有,她蹲了下來,蹲在徐思沐的面前。
“他?”陸清冷笑了一聲,“一個軟飯男,窩囊廢,也值得我對他怨?怨也是需要力氣的,我沒力氣針對他,我的餘生,就是針對你的,徐思沐。”
她逼向徐思沐,瞳孔裡倒映著她猙獰顯示的面容,“你該死,你比你媽那種怯懦膽小的女人,更該死。”
嘭的一聲。
門從外面猛地踹開了。
徐景逸一張憤怒到近乎扭曲的面孔出現在門口。
“你在幹什麼?!”
陸清從鏡面看見了徐景逸的身影。
她沒有回頭,急忙就扶著徐思沐起身,語氣已經變了,“怎麼回事?肚子怎麼忽然疼起來了?”
她拉著徐思沐,似乎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景逸,你正好過來,快點來幫忙把你三姐給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