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是歸家的時候,看見有人明燈等待,那種漂泊無依的歸屬感終於是展露無疑。
“你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
周翰越從船上下來。
徐思沐說:“你沒回去我怎麼睡?”
周翰越走過來,自然的攬她的腰,“想我了?”
“誰想你了!”徐思沐吐了吐舌頭。
她臉上沒戴口罩。
這樣的夜深人靜的時候,也不會有人關注著她的長相。
徐思沐偏頭去看周翰越的臉,覺得他的側臉有點腫了起來。
徐思沐伸手去觸碰他的臉,“疼麼?”
“沒什麼。”
周翰越沒說,徐思沐也就沒問了。
在周翰越的心理諮詢室裡面呆了兩年時間,她也學會了一點如何看人的心理。
周翰越這樣的男人,也必然是不想讓自己脆弱的一面被人給看見吧。
第二天一大早,等到周翰越去上班,徐思沐就找來了張嫂。
“張嫂,你今天去主樓那邊打聽一下,昨天三少在那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事無鉅細都要回來跟我說。”
張嫂領了命令之後出去,心裡卻還是有點忐忑。
昨晚徐思沐叫她一起看電視,還問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讓她還心有餘悸,可是現在卻又派她去主樓打探訊息。
這樣的話,看來太太並沒有對她起疑心吧。
否則的話,也就不會讓她去主樓打探訊息了。
徐思沐撫著路達的毛髮,看向主樓的方向,心中一片平靜。
過了兩個小時,張嫂回來,一臉的倉皇。
“不好了太太,昨晚果然是出了大事了!”
徐思沐挑眉,指了指面前擱著的涼水壺,“先喝兩口水,慢慢說。”
張嫂這才把從主樓那邊打聽到的事情都告訴了徐思沐。
“昨晚因為先生打人的事兒,被老爺給叫去了,誰知道,四少傷的重,就把外面那位給接了回來,說要接回來在家裡住,結果先生就老爺爆發了爭吵,最後先生說要把那位給安頓住下來,他就帶著大夫人走,結果大夫人拒絕了,又回去了。”
張嫂回想了一下,好像就這麼點事情,已經確實是事無鉅細給說清楚了。
徐思沐皺起了眉。
她本想,這件事情頂多就是因為周江河愛子心切,當然是寵愛周翰楓這個小兒子,然後就和周翰越發生了劇烈的爭執,卻是沒想到,原來更深層次還有另外一層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