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兩口水,看向張嫂,“這事兒你跟誰打聽的?”
“就是那主樓裡面的女傭。”
徐思沐挑了挑眉,“這種家庭爭端發生的時候,他們都沒有避開底下的女傭?就這麼上演了一場倫理大戲?”
張嫂被問的一愣。
“我、我也不知道,他們就是這麼說的,我都已經轉達了。”
“好,”徐思沐笑了笑,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一個紅包來,“辛苦你了,這是給你這次跑腿的小費。”
“不用了太太,先生給的工資足夠高了。”
“是麼?”徐思沐反問了一句,“夠高了麼?我怎麼覺得還不夠呢。”
張嫂說:“的確是夠高了,千萬不用太太您再在我這裡破費了。”
徐思沐笑著站了起來,“這就不必要說了,他給的是他的,我給的是我給的,給你,你收著就是。”
張嫂拿著紅包,膽戰心驚的回去到自己的房間裡面,開啟紅包看了一眼,紅包裡面赫然是一張粉紅色的鈔票。
只有一張。
她也不理解是什麼意思,就先把紅包隨手收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號碼,又看了一眼門外沒人,才接通了電話。
“剛才太太的確是問了。”
“她怎麼問的?”電話另一端,對方問。
張嫂便將剛才徐思沐的問話內容又給說了一遍。
“好,我知道了,你繼續,沒我的電話,什麼都不需要進一步去做。”
說完,對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嫂膽戰心驚的把手機藏起來,去外面的廚房做飯去了。
…………
徐思沐單獨在房間裡,想了很多。
本來她還覺得疑惑,為什麼昨晚周翰越會單獨一個人去在那泊舟湖上的船去到湖心。
周江河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人太過寒心。
恐怕,這一次,也真的是寒了周翰越的心吧。
徐思沐覺得這一次,關於楊沁渝的事情,她必須要做點什麼。
其實,周翰楓的母親田佩佩,徐思沐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