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佩佩笑了一聲,端起來面前的茶盞喝了一口水。
“厭惡了我?”她單手撫在自己的面頰上,“只要我有這張臉,他就不可能厭惡了我。”
…………
徐思沐在別墅裡面等到十二點,卻還是沒等來周翰越回來。
她心裡不安。
難道是在主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睡不著,索性就穿了外套出來。
已經快到十二點了,外面黑影幢幢的,雖然時候有路燈,但是看起來更像是鬼影。
徐思沐一個人不敢出去,就去狗屋裡面把路達給牽出來,讓它陪著一塊兒出去。
路達還打了個哈欠,剛被撈起來的時候,懨懨的。
等到和徐思沐一起出去之後,就好多了,又恢復了精神煥發的模樣。
這個時候夜深人靜,這宅子裡也幾乎都已經是沒了人聲了,萬籟俱寂。
徐思沐先去主樓那邊看了一眼。
燈都熄了。
她就去了別處。
不知不覺,她隱約就覺得周翰越是在泊舟湖邊。
去了那邊,果然遠遠地就看見在湖中間,有一艘船,穿上有一道身影。
今晚湖邊沒有燈,只有頭頂的月光傾瀉下來。
徐思沐想到了一句話。
對影成三人。
她記得,在兒時,起初學習這句詩詞的時候,只覺得好聽,是一個很美的場景。
可是現在當真看到這樣一個場景,只覺得深深的孤獨。
她拍了拍路達的腦袋。
路達抬頭看了她一眼。
徐思沐給了它一個眼神。
路達朝著湖心的人汪汪叫了兩聲。
湖心在船上,似乎已經是老僧入定的男人,這才緩緩地動了動,轉頭朝向徐思沐的方向,停頓片刻,才搖動著船槳回來到湖邊。
周翰越單獨一人在船上的時候,看到岸上的徐思沐,整個人都瞬間放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