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遍京城客棧。四海為家。
這些話拿來形容一個女子,實在是有些刻薄。
便是大江樓的掌櫃,也瞬間變了臉色。
沒等掌櫃開口,旁邊的夥計已經哈著腰出來:“飛光姑娘,這邊請,萬公子已經等您多時。”
飛光點點頭,卻又轉向王華嵐。
王華嵐的刻薄並沒有叫她生氣,反而笑吟吟的,扭著腰道:“四海為家,沒別的不好,也就是見識比您多了些。住哪兒不重要,重要的是住哪兒,就要守哪兒的規矩。”
徐氏翻白眼:“你什麼人,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配不配教訓人。”
飛光一挺胸,拋過來一個眼神兒,咯咯地笑了。
“配不配的,也不過是您自個兒覺得。我不說話,自然有別人說話;別人不說話,老天爺也會說話。望夫人和您姑娘在大江樓吃好喝好,永遠不被人教訓。”
說罷,竟咯咯嬌笑著,隨夥計飄走了。
“浪貨!呸!”徐氏向著飛光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那位翩翩公子挑了挑眉,沒有說話,轉身也向雅間的方向走去,卻是和飛光去了同一個方向。
大江樓最好的雅間內,幾位年輕人在喝酒。
飛光妖嬈地飄進來,在一位胖胖的年輕人身邊坐下,眼神兒已經飛了過去。
“萬公子怎麼叫得這麼急,人家胭脂都沒來得及搽。”
胖胖的年輕人是京城有名的世家萬家的長孫萬錦,被飛光眼神兒一瞟,魂已經沒了一半。
“飛光是倦雨樓最漂亮的姑娘,搽不搽胭脂有什麼要緊……便是不穿衣服也不要緊,哈哈。”
飛光啐他:“呸,沒正經,叫人笑話。”
旁邊幾位也各自摟著自己的姑娘,哪裡有空笑話他們。
旖旎之間,那位翩翩公子進來。
眾人立刻推了懷裡的姑娘,起來躬身行禮。
“桓公子!”
顯然這位桓公子是在場諸人中地位最高的,微微點頭,俊美的臉上帶著笑意,又向眾人壓了壓手,示意大家都坐下。
萬錦最是識趣,立刻將飛光推到桓公子身邊。
“伺候好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