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雄走了進去,環視著狹小陳舊的房子,屋內的桌子板凳都是十分老舊的。
尷尬之後,陳秀蘭熱情的迎接,
“宋董事長,快請坐。”宋逸雄看了一眼陳秀蘭端到自己面前的凳子,都不太想坐下去,直接開門見山說著:“向嫂子,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情要和您談談。”宋逸雄待人都十分禮貌,以前宋景棲還沒有回到宋家時,他也是一直尊稱陳秀蘭,嫂子。
現在看到自己的女兒被她的女兒扇了耳光,還是能夠心平氣和的談談,畢竟念及宋景棲被她養大。
“嗯,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
“之前因為很多事情耽擱了,一直沒有報答你們向家對景棲的撫養,這次來我是想表達一點我自己的心意。”說著,他朝李達看了看,李達將包裡的銀行卡拿出來遞給宋逸雄。
“這卡里是20萬,我們宋家的一點心意。”陳秀蘭聽到卡里有二十萬,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內心有點激動,自從她讓人把錢給騙光之後,她好久都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一下子就有二十萬,安安分分的都夠她生活到生命的盡頭。陳秀蘭伸手要去拿,宋逸雄撇開,她心頭一陣失落,以為是宋逸雄反悔了,
“不過,這筆錢給你之後,我希望你能和景棲斷了關係。甚至,如果可以的話搬離海市,去外地我可以給你安排住宿的地方。”聞言,陳秀蘭毛豎起來,
“宋董事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我不希望你們向家人還和我女兒來往。尤其是你的女兒,網上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吧!你女兒打了我的女兒,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們向家必須和景棲斷了關係。”她怎麼可能和景棲斷了關係,現在她是巴不得景棲來找他們。
“宋董事長,我知道我不是景棲的親生母親,但好歹是我們養大了他,於情於理,我們來往都是合理的,您這話說出來像是我們向家要高攀。”
“我沒這個意思,但我可以清楚地告訴你,我的女兒不可能回到這樣的地方。”宋逸雄環視了一圈向家住的出租屋,破爛,陳舊,牆壁上刮的白灰早已掉落,露出的水泥牆也是坑坑窪窪的。
“我看到我女兒被你女兒打的時候,我一直在想我的女兒在你們家到底過的是怎樣的生活。這些我現在也不想追究,這錢你拿了,你就應該知道怎樣做。”陳秀蘭看著宋逸雄手中的銀行卡,心底癢癢,想要也不想和宋景棲斷絕來往,她知道宋景棲的性格,拿捏住她的軟肋,就算她對她再不好,她都會乖乖聽話。
“房子的事情我想景棲已經給你說了,那套房子我不可能再給你們夫婦居住,現在你最好的辦法就是拿著這筆錢重新換個租住的地方,安度晚年。”陳秀蘭知道,從宋逸雄開口說那些話時,她就知道那套房子是沒戲了,想住都懸更別說讓宋景棲給自己房產權。
“選擇只有兩條,你自己選擇。”陳秀蘭訕訕一笑,道:“這筆錢我收下,景棲那邊我不會再聯絡。”
“好。”就在宋逸雄要把銀行卡給陳秀蘭時,向筱雯回來了,
“陳秀蘭,這是誰?”向筱雯打量著西裝革履,手戴百達翡麗腕錶的男人,一看就是有錢人。
她仔細打量了一番,並未認出眼前的男人是誰。陳秀蘭開口,
“這是景棲的爸爸。”向筱雯恍然,
“原來是景棲的爸爸,您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宋逸雄對向筱雯並不熟悉,之前也就見過一面,仔細一看,注意到她的面容,不就是和網上影片上流傳出打自己女兒的女人。
“你就是向筱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