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棲想起早上向筱雯說的事情,沉了沉眼眸,刨著餐盤裡面的飯菜,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些什麼?”那些東西都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她早就不記得扔在哪裡了。
怎麼會還有人給翻出來了。整個上午她都在想,就是想不通那些東西是被誰翻出來的。
並且向筱雯處也有。她輕搖了一下腦袋,算了,她也不想深究。下午,她剛從實驗室出來,接到陳秀蘭的電話,電話接通那一瞬,兇悍的聲音傳來,
“宋景棲,我們家待你不薄嗎?你要這樣對我們家筱雯。”
“就算筱雯用了你的設計圖又如何?反正那些東西你也不用的,留著做什麼?還不如拿去讓它升升值。”聽著這話,宋景棲更多的是痛心,無論她對陳秀蘭多好,她的眼中也只看得到向筱雯,而不是她這個養女。
親生女兒是要比養女高過一切。聽著陳秀蘭的口吻,宋景棲恍然想到什麼,
“媽,那些設計稿是不是你給她的?”
“是,那又如何?你要找人算賬是不是?那就來找我,別找筱雯。”宋景棲無奈,難受,
“就算那些東西我不要了,那也是我的。而不是向筱雯的,她用了就是侵犯了我的權益。”宋景棲知道和陳秀蘭說這些毫無用處。
“媽,希望您能及時止損。”
“宋景棲我告訴你,我們向家把你養大,我用你的也是天經地義,就算是把你現在擁有的都給毀了,你也不能怪我。”宋景棲注意到走廊上有人看著自己,不想和她爭論,
“媽,就這樣吧。”
“宋景棲,你要是敢掛我的電話,我和你沒完。”宋景棲嘆息。這時,她放在耳邊的手機被人拿走,宋景棲扭頭一看,不知何時裴越樹出現在她身邊。
陳秀蘭兇厲的聲音還在從電話那頭傳來,
“這次的事情你必須站出來道歉,說是你汙衊的筱雯,否則我不會放過你,你也別忘了是我們向家把你養大的。”
“陳嫂,是我,裴越樹。”這話一出,電話那端立即沒了聲。
“關於這次的事情,我們有必要坐下來好好談談,您說對不對?”陳秀蘭立即蔫了,開心心虛,她知道裴越樹很清楚宋景棲從小是怎樣長大的,那些花費都是裴家給的,向家是一分錢也沒出,反而還因為宋景棲多得了不少好處,
“越樹少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反正那些稿子景棲也用不上,所以給筱雯用也沒關係的,您說是不是?”
“這事情要是到法院去,關係可能非常大。”
“你這……”裴越樹看著身邊的人,對著電話那頭的人道:“你要找景棲算賬,我和景棲一起等著你。”
“我這是說的急話,不能當真。”陳秀蘭說這話時,裴越樹已經將手機放在了宋景棲耳邊。
隨後,他給結束通話。
“聽到了嗎?你要是不強勢起來只會被欺負。”裴越樹將手機塞進她的手中。
宋景棲呆呆的看著裴越樹,這是多少年後裴越樹再一次站出來保護自己。
這份溫暖依然還在。她心中動情,伸手抱住裴越樹的腰肢,將腦袋靠在他的身上,
“阿樹,謝謝你。”
“不是謝我,你需要強大。並不是每一次我都可以及時出現在你身邊。”宋景棲靠在他肩膀上的腦袋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