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宋逸雄看著向筱雯趾高氣揚的樣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讓人很不喜歡,幸好自己的女兒遺傳了她母親的優點,沒有被這些惡習感染。
“我今天來這裡是為了感謝你們家撫養景棲,作為答謝我給你父母二十萬,希望以後我們都各自過好自己的生活,互不打擾。”宋景棲瞥見宋逸雄手中的銀行卡,嘴角輕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宋董事長,區區二十萬就想打發我們,未免也太少了。宋景棲可是從幾個月開始就被我們宋家撫養,這可不是二十萬就能劃清界限的。”宋逸雄聽著向筱雯的話,這人不簡單,景棲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影片中,她打景棲那股狠勁就能看出來是個厲害的角色。
“只有二十萬,多的沒有。”
“那我也告訴你,沒有一百萬,我們家不可能和宋景棲斷絕來往。”宋逸雄胸口一悶,被向筱雯說的話給氣到,
“行,既然如此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至於你打我女兒的事情,我也不會就這樣算了。法院見。”說完,宋逸雄轉身離開。
陳秀蘭一聽法院激動的不行,
“筱雯,他要告你,怎麼辦?怎麼辦?”
“那就等他,我不怕。”陳秀蘭沒看過什麼大世面,聽到什麼法院、警察局就害怕,尤其是警察局,她被騙錢那一次,她去報案,因為痛失那麼多的錢,她心頭難受在警察局耍無奈,要警察把錢給她找回來,否則就常住警察局,被其中一個警察給嚇到錢,之後她對警察局都是畏懼的。
陳秀蘭不再說這個,就想著那二十萬,就這樣沒了。到手的鴨子都飛了,心頭難受,
“筱雯,為什麼不要那二十萬啊?”
“你就這麼恨錢嗎?二十萬就讓你失了心。”陳秀蘭被向筱雯說的不知該如何回答。
現在她基本沒有積蓄,那二十萬到手,生活可能會比現在好多了,也不可能天天在這裡等著。
宋逸雄出了陳秀蘭住的地方,回頭看了一眼陳舊的樓房,李達說著:“董事長,這事現在怎麼辦?”
“給向筱雯發傳票。”
“好的,董事長。”他是不可能嚥下這口氣的。向筱雯走出小區,剛坐上車子接到裴越樹的電話,看到上面跳躍的名字,向筱雯嘴角上揚起一定的弧度,接聽:“喂,越樹。”
“設計圖的事情是我放給時尚週刊雜誌的,有什麼事情你衝我來。”聽到這話,還在嘴角邊的笑容卡住了,什麼,這些都是裴越樹做的,都是為了宋景棲嗎?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清楚為什麼的?”
“為宋景棲打抱不平?還是伸張正義。”裴越樹沒回答她的問題,只說:“如果你再去找她鬧事,我不會放過你。”電話被那頭的人無情結束通話。
向筱雯氣憤地將手機砸在副駕駛座上。放在大腿上的手緊緊捏起來,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