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夏光速衝完澡就跑了出去。
她感覺自己是動物園裡的猴子,被人當成了動物反覆地觀看。
被幾個孩子圍著,非要確認她是不是擦了一層面粉,那種經歷,她絕對不想經歷第二次。
她最先出來,拿著毛巾擦著頭髮等著家人,卻沒有想到被人給打擾。
“阿彌陀佛, 女施主可要看面相?”
唐初夏打量著面前的老和尚,腦海中想起來一個人。
她饒有興趣地反問:“那你除了會看面相還會看什麼?”
禿頭和尚轉動著手裡的串珠,肥頭大耳的臉上都是慈悲。
“自然是看女施主想要看什麼!”
唐初夏手指捲動著頭髮梢,歪頭點著自己的眉心:“命!”
禿頭老和尚笑了。
“女施主命不久矣!”
唐初夏倒是沒有任何不高興,甚至還煞有介事地點著自己的眉心,“可能解?”
禿頭老和尚點頭:“做場法事就可解!”
他自信唐初夏肯定會上鉤, 可誰曾想到, 唐初夏非但沒有配合地說下去,還把手裡端著的盆敲在了他的禿頭上。
“做你個頭的法事,真當姑奶奶是那少不更事的小孩子?”
禿頭和尚被打得抱頭鼠竄,還在一個勁地喊著欺人太甚,後果很嚴重。
唐初夏回答他的是打得更兇,這還沒有算完,鐺鐺帶著二丫出來,得知禿頭和尚說唐初夏命不久矣,也加入了戰鬥。
結果可想而知,禿頭和尚被打跑。
二丫忐忑地詢問:“真的沒有事情嗎?可以打人嗎?”
唐初夏看著已經把頭髮剪成寸頭的二丫,不由得不知道如何下手, 只能夠拍拍她的肩膀:“那個老禿驢是個例外!”
她連尊敬都懶得給。
鐺鐺也是掐腰:“可不就是,還命不久矣, 他當自己是判官呢!”
鐺鐺剛說完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想起來她姐還在裡面沒有出來, 急忙衝進去照顧人去。
二丫侷促得厲害,不敢看唐初夏。
唐初夏拍拍她肩膀:“以後你就會習慣, 這裡的人都是這樣的, 只要你夠硬氣, 誰也不敢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