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感激地點點頭。
她有些不太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唐初夏笑出了聲音。
“回去給你找一頂帽子。”唐初夏看出來二丫是不習慣這個樣子,二丫也跟著傻笑起來。
等幾人回到家裡,鐺鐺就跟唐母分享在澡堂子裡的事情,特別是說到唐初夏那一身白皮子,羨慕壞了。
“二丫還得麻煩你照顧一下,我去看一下炒制的進度!”
唐初夏溜了,她對帶孩子沒有什麼心得,比起帶孩子,她還是要關注一下賺錢的事情才對。
唐初夏這邊是忙得充實,顧北淮自然也沒有閒著,只是他面對的事情有些複雜。
之前水阡墨留下的資訊他還需要調查,還有地鼠的事情,加上青竹的問題,明明是在休息,卻沒有閒下來。
吳海鵬他們也被顧北淮拉著一起忙。
“要我說,這事情很簡單,直接把那些人抓起來, 審問一下不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吳海鵬揪著頭髮, 很是惱火。
眼瞅著過年了,他們還忙得飛起, 約會都沒有時間。
顧北淮懶得搭理他,而是跟秦湛說道:“嬸子那邊還得需要你照顧,你年輕就陪著嬸子,調查的事情有我和海鵬就好,你若是有時間就想一下如何把公司開起來!”
他還惦記著開安保公司的事情。
這是必須要弄出來的東西,也方便以後他做事情。
秦湛領命離開,顧北淮則是跟吳海鵬對坐著,誰都不說話。
最後還是吳海鵬忍不住:“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水阡墨跟地鼠的死有關係?”
顧北淮搖頭:“我懷疑地鼠跟水阡墨的死都只是障眼法!”
他又想到水阡墨在他手心寫下的字——青竹。
雖然潦草,可他肯定是這兩個字。
現在的形勢讓他不得不謹慎對待。
那些人到底想做什麼?
一時間想不通,不代表未來不知道,現在他也不能夠跟吳海鵬多說。
他還需要聯絡一些老戰友,確保把安保公司弄起來,甭管是為了什麼,總不能夠連人都沒有。
說話的工夫,顧北淮就聽見了院子裡傳來慘叫聲,他跟吳海鵬對視一眼急忙出去。
剛到院子裡就看到了大伯在抱頭鼠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