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冷!”
唐初夏特別厚臉皮地說道。
甚至還把自己的手塞到了顧北淮的掌心裡,反正都看不到。
“快點騎呀!”
她怕被小哥看到收拾自己,急忙催促。
顧北淮倒是沒有把她手給打掉,而是把她的手塞到了自己的棉手套裡,而他空手抓著扶手。
唐初夏撇嘴,真的是假正經。
不過她倒是沒有說什麼,誰會跟溫度過不去。
因為已經進入深夜, 天氣格外地冷,他們也不敢騎快了,只能夠藉助手電筒的燈光慢慢來,等回到城裡,一個個地都是滿頭大汗。
除了快要凍僵了的唐初夏。
她哆嗦著下了車子,感覺腿都不聽她的了。
甚至有一種隨時會要摔倒的錯覺。
“顧北淮,你這是公報私仇!”
她雙手按住自己的大腿, 真的怕大腿扛不住廢了。
顧北淮又給她兩個字呵呵!
唐初夏咬牙。
今天這傢伙是跟她過不去了對不對?
她不由地衝到顧北淮的跟前, 把手上的棉手套摘下來丟在顧北淮的身上。
“你是殭屍嗎?就會呵呵?”
顧北淮:……
他把棉手套戴在手上, 裡面還是溫熱的,明顯是唐初夏手留下的餘溫。
凍木的手指感受到溫暖,開始麻酥酥地癢了起來。
他不由地握緊拳頭,輕咳一聲:“想我說什麼?”